點發熱。
還沒等他開口,身上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,腦袋陣陣發暈。
忽然一個恍惚,栽倒在老娘身上。
昏昏沉沉,體溫忽高忽低,轉眼發燒過去了三天。
小房間內,土坯牆透著潮氣,窗戶用塑料布釘著,仍擋不住海風的嗚咽。
老式五鬥櫃上擺著搪瓷缸和退燒藥,牆上的月份牌還停在颱風那天。
船翻,落水,回岸,救人,奔走,這一連串折騰下來,就算鐵人也扛不住。
迷糊了三天,家人早已知道颱風天翻船的事。
耳中響著老娘數落,老爹斥罵,還有阿嫲的關切聲,讓陳江河恍恍惚惚隻以為身處夢中。
隻是,忽然一個蠻橫的聲音在堂屋響起!
“今天還拿不出兩千塊賠船,我就去派出所告官!”
“你們也不想,自己的兒子去蹲大牢吧!”
陳江河驟然驚醒,明白這是被自己開翻船的徐懷仁上門逼債。
前世就是這句話,讓他老娘當場差點當場跪下去。
就算沒跪,老娘那哀求的眼神,還有低三下氣的語氣,陳江河也銘記了一輩子!
“懷仁哥,求你寬限幾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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