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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夏太後痛心疾首。
言語、神色都在指責墨玄辰是個殘暴的昏君。
墨玄辰嘲諷道:“你一個後宮婦人,都到朝堂上來牝雞司晨了。
他們都像瞎子一樣,不彈劾不勸諫,有什麼臉動蕩啊?”
夏太後震驚,繼而傷心欲絕地連退數步,搖搖欲墜。
極力狡辯:“皇上,哀家隻是太關心大胤江山,唯恐皇上年輕不穩重,作出錯事。”
墨玄辰冷笑,“這麼說來,隻要關心大胤江山的後宮女子,都能來朝會上指手畫腳了?
若是合理,那就把老祖宗定下的‘後宮不得乾政’這條規矩廢了,以後後宮嬪妃都來上朝算了。”
文武百官語噎。
誰敢說合理?
夏太後氣得渾身哆嗦,“哀家知道此舉不妥,但也是陛下行為不妥在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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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玄辰淡聲道:“朕隻是將代表自己的金牌給出去,就是行為不妥了?
那夏國公借著過年,收了一百六十萬兩孝敬,還有無數貴重禮物,妥不妥?”
夏國公和夏太後神色巨變,互相對著眼神。
墨玄辰繼續道:“夏家的管事霸占了佃戶的一對雙胞胎姐妹,送給了夏國公。
夏國公有心無力,將其中之一,送給了最寵愛的三兒子。妥不妥?”
指向另一個官員,“你,昨夜睡了你兒子的小妾,那小妾是你兒子強搶的民女。”
“還有你,和你的下官一起貪墨了四十萬兩修河銀子,密賬藏在床底下的夜壺裡。”
“你,你爹的姨娘都讓你睡了一遍,兩個庶出弟弟是你兒子!”
“你,上月十五和你小姨子在花園水榭偷吃,這月初一約了你大姨姐在寺廟交流感情。”
“還有,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他把剛才彈劾他的人都挨個兒點一遍。
時間、地點、人物、事件,都說的清清楚楚。
眾人冷汗淋漓,如大難臨頭。
連他們睡了誰、行不行都知道,皇上太恐怖了!
他們意識到,年輕的皇帝經過三年的隱忍蓄勢,已經強大起來了。
夏太後臉色漆黑,“陛下慎言!沒有證據的事,不要亂說。”
墨玄辰冷冷勾唇,“要證據好說啊,刑部尚書何在?”
吳大伴忙道:“刑部尚書去定遠侯府了,說是昭陽郡主遇刺重傷,定遠侯府一夜之間讓賊人搬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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