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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沐久久淡淡地道:“我還覺得是定遠侯府有人與刺客合夥,想殺了我,同時監守自盜呢。
不然,那些侍衛和下人怎麼會得了裝耳聾的命令呢?
要是他們驚醒些,怎麼會讓那麼多財物不翼而飛呢?”
定遠侯夫婦和路浩安眸光心虛地閃爍了一下。
二房、三房的人懷疑地盯著他們。
“你們真是監守自盜嗎?”
“是不是為了私吞我們的銀子?!”
定遠侯夫妻有苦難言,當著沐久久還不能解釋。
路浩安冷冷地趕人:“沐氏,你受傷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沐久久冷嘲熱諷,“你也好好休息,聽說昨夜你用破筐擋著臉光著腚到處跑,可別著涼了。”
路浩安一張臉火燒火燎,羞得無地自容。
劉氏衝過來,大聲地罵道:“沐氏!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、說風涼話!都是你,一定是你!”
路浩安拽住她,“母親,別亂猜測了,三法司會查清楚的。”
沐久久讚同地點頭,“對,你們別著急,丟失的財物一、定能找回來的。”
劉氏像瘋了一樣要來打她,“賤婦!一定是你!”
但被路浩安拽著,掙紮到發髻散亂,狀如瘋婦。
破口大罵:“我要休了你!讓你成為棄婦賤婦,讓人戳脊梁骨!”
沐久久冷冷道:“你休啊,身為定遠侯府的人,已經讓人戳脊梁骨了,這是莫大的恥辱。”
說著,行了標準的告退禮,瀟灑轉身而去。
劉氏氣得頓足,氣急攻心暈了過去。
路寶珠忙來掐人中,哭道:“母親,您可別病倒啊,咱們什麼都沒了,連藥都買不起了!”
劉氏醒來,哭得聲嘶力竭,“她怎麼能這麼狠毒啊?活該她滿門死光,活該,活該!”
路浩安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看樣子,沐久久對他一絲情愛都沒有!
好,這樣他也不必念舊情了!
他狠狠地默念:沐久久,你會後悔的!
……
墨玄辰下了早朝。
靠在軟榻上,從袖子裡拿出一團玫紅色的布料,送到鼻子下方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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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與前幾天的肚兜兒不同,抖開一看,像是兩隻碗連在一起。
吳大伴好奇道:“這是何物?”
墨玄辰趕緊收回袖子,“肚兜兒。”
神色嚴肅淡定,一本正經,但耳根通紅。
吳大伴迷惑,“這樣的肚兜兒怎麼穿?”
墨玄辰正色道:“你又沒有,這般好奇作甚!”
沈硯進來,神色凝重地稟報道:“陛下,太廟上的匾額真有人上去做手腳了!”
吳大伴神情一凜,“該死!太陰險了!”
墨玄辰依然麵無表情,“祭壇香爐那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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