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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旬陽此時就是讓她捅她親兒子幾刀,都會毫不猶豫地出手。
“我三兒被他爹派去南疆做事了!不在大胤了!”
沐久久將一粒止痛藥扔到地上,落在血汙裡。
旬陽撲過去,抖著手捏起沾了血汙的藥丸塞進嘴裡。
可這小小的一粒,根本就不管用!
“一粒不夠,我還要!”
“求求你,再給一粒,不,給十粒!”
“求你了了!求你了!”
沐久久又拿出一粒,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“三公子他爹不是何駙馬吧?是南疆人?”
旬陽公主直愣愣地看著那藥丸,流著哈喇子點頭,“不是那廢物,是無法大師。”
沐久久將藥丸拋給她。
她像狗一樣張嘴接住,還沒咽下去,就垂涎欲滴地盯著沐久久的手。
沐仲陽問道:“無法大師是南疆人?是誰?”
旬陽公主眸中閃過一抹恐懼,恢複了些理智,在艱難地猶豫。
沐久久眯起了眼睛,“不說就沒有止痛藥,好好享受吧。”
旬陽嘴唇哆嗦,“他說……他是百變神君的人,我金礦的金子有一半讓他進獻給百變神君了。”
沐久久神色一冷,積攢了那麼金子,竟然還有一半流走了!
扔給她一粒藥丸,“無法假和尚的藏身地點?”
旬陽喘息著,“許多寺廟、庵堂他都出資了,他輪流著住。
他在各地都置辦了宅子,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兒。
我出京來這裡,一路的落腳點,都是他買的宅子。”
沐久久扔給她一粒藥丸,“三公子叫什麼名字?三年前額頭有沒有受傷過?”
旬陽公主狼吞虎咽下藥丸,“在我這兒叫何耀天,在無法那裡叫仇誌高,他自稱三公子。
我們母子經年見不到麵,不知他額頭有沒有受傷,反正沒疤痕。”
沐仲陽嗬笑,“看樣子,他還是比較看重在何家的排行。”
旬陽公主露出驕傲的神情,“那是當然,我可是尊貴的大長公主!
他對我很孝順的,給我安排成土皇帝的老娘,還抓美男來伺候我!”
沐仲陽看向沐久久,“我覺得,無法假和尚是看這老淫婆倒大黴已經沒用了,將兒子送回南疆避難去了。”
沐久久哼笑:“估計無法也不會回來了,把這老淫婆放棄了。”
旬陽公主眸光執狂:“不會的,不會的!他們回南疆一定會帶著我的!
無法那麼愛我,三兒那麼孝順!”
沐仲陽冷笑:“那是因為你有權有勢,還有金礦。
現在,你連豬狗都不如。”
“瞧瞧,瞧瞧你現在的模樣。”
沐久久說著,從背包裡拿出一麵巴掌大的琉璃鏡,放在旬陽公主麵前。
白發亂糟糟、麵容枯槁如鬼、滿臉血汙、眼神哀求諂媚、趴在地上搖尾乞憐……
旬陽公主崩潰地抱住了頭,尖叫:“啊!這不是本宮!不是本宮!”
聲音淒厲絕望,顯然確定鏡子裡那個比鬼還可怕的老嫗就是她!
她頭發剛白時照過鏡子,憤怒地砸了鏡子,從此再也沒照過。
但掉落的白發,乾枯的身體,都提示她正在越變越糟糕。
但她沒想到,竟然糟糕到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程度。
最讓她接受不了的,是如豬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卑賤樣子!
“啊!啊!”
她抱住頭,撕扯著頭發,“這不是本宮!不是本宮!
痛!頭好痛!給我止痛藥!
求求你,快給我止痛藥!”
又‘咚咚咚’地磕起頭來,額頭上血肉模糊。
她不想的,但她忍不住。
沐仲陽湊到她耳邊,用蠱惑的聲音道:“你可以用力些,撞死,然後就能結束這種痛苦了。”
旬陽扯下一大把帶著血汙的白發,抽搐著搖頭。
“不,本宮不要死!本宮要活著!
活著看墨玄辰死,看到我的兒登基稱帝!
我不要做大長公主,我要做太後!女帝!”
她瘋狂尖厲的嗓音仿佛能刺穿耳膜,眼球亢奮到突出,仿佛看到了那場景。
沐久久嗤笑,“她的目標比我還高,我隻是想做太後,都沒敢想做女帝。”
旬陽嘿嘿怪笑,蠱惑道:“你可以想的!你身懷異寶,武功高強,師門強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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