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變，卻沒敢說什麼。
魏駿嘆了口氣：“我守。”
周野抱著保安棍，冷笑道：“行，我盯著。誰再手賤，我先把他手打斷。”
宋南梔沒有參與爭吵。
她一直盯著唐景明那扇門，等裡麵咳聲停了，才低聲問：“唐老師，還清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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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後過了幾秒才回應。
“清醒。”
宋南梔說：“測體溫。”
“剛測過，三十九度七。”
宋南梔臉色更沉：“繼續隔離。接下來不要再說話，保存體力。”
唐景明低低應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
葉緣正準備讓人重新檢查封閉區，身體裡的危機直覺忽然一跳。
很輕。
卻尖得刺人。
他猛地低頭。
一道灰白色影子從牆根竄出，貼著地麵沖向醫療點。
感染鼠。
從二樓跟上來的漏網之魚。
它太小，太快。
幾乎貼著桌腿一彈，已經撲向宋南梔的小腿。
宋南梔剛轉頭，甚至還沒看清那是什麼。
周野離得遠。
魏駿也沒反應過來。
葉緣動了。
剎那。
走廊裡的聲音像被壓短了一截。
許曼的驚呼剛剛出口，周野的保安棍才擡到一半，葉緣已經跨到宋南梔身前。
刀落。
啪。
感染鼠在半空被劈成兩截，血濺在桌腿上，尾巴落地後還抽了兩下。
宋南梔被他撞得後退半步，後腰磕在實驗台邊。
她第一反應不是看葉緣。
而是低頭看自己的腿。
褲腳還完整。
沒有牙印。
她扶住桌沿，指節微微發白，呼吸這才亂了一下。
“沒咬到……”
這句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周野衝過來，看見地上那兩截鼠屍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這東西什麼時候鑽上來的？”
趙嘉樹臉色難看：“可能剛才跟著我們上樓的。”
周野擡頭看向葉緣。
“你剛才怎麼過去的？”
走廊裡，其他人這時才反應過來。
他們剛才隻看見灰影撲出。
再下一瞬，葉緣已經站在宋南梔身前，刀也已經落下。
太快了。
快到不像正常反應。
葉緣把菜刀上的血甩掉。
剛才那一下，他自己也還在適應。
危機直覺先提醒，劍術本能給出落刀位置，剎那把身體推了出去。等他意識完全追上動作時，鼠屍已經斷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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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些不能說。
他看向宋南梔：“有沒有被刮到？”
宋南梔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她緩了兩秒，才擡頭看他。
“但你剛才那一下，不像普通人的反應。”
周野立刻接話：“豈止不像普通人，剛才我都沒看清。”
葉緣沒有順著解釋。
“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。”
他說著，看向所有人。
“腳踝，小腿，褲腳，全部檢查。”
“那東西能鑽門縫，就可能不止一隻。”
宋南梔很快壓住情緒，點頭。
“所有人站到走廊中央，不許靠牆。鞋子、褲腿、桌底、櫃底，都要查。”
這隻漏網感染鼠，比葉緣剛才說再多規矩都有效。
所有人都動了起來。
魏駿和許曼搬桌子堵門縫。
趙嘉樹拿著金屬支架檢查櫃底。
周野一邊罵一邊把外門底下塞上破布。
那個抱電腦包的胖男生也低著頭幫忙，不敢再說半句話。
林檀回到監控設備前，重新核對門禁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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