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進一隻濕漉漉的爪子。
緊接著，側門被外麵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砰！
門鎖沒開，但門框震得發出一聲悶響。
領頭士兵扣下扳機。
槍聲在樓道裡炸開。
最先擠進門縫的黑影被打碎，血漿噴在台階上。
但第二隻已經貼著門底鑽進來半個身體。
這東西比普通狗小，像感染後的貓，脊背高高拱起，爪子扣著地磚，速度極快。
槍口還沒壓下來，葉緣已經動了。
剎那。
他的身影像在樓道昏光裡短短晃了一下。
刀鋒貼地掠過。
感染貓前肢齊斷，身體因為慣性撞在牆角，還沒翻起來，葉緣反手一刀切開喉頸。
領頭士兵眼神明顯一變。
“你練過？”
葉緣沒回頭。
“以前沒有。”
他把血從刀刃上甩掉。
“今晚練得多。”
周野在後麵忍不住笑了一聲：“你可真會說。”
第三隻感染犬撞開門縫撲進來。
周野掄起保安棍砸下去，正中背脊。
哢。
感染犬沒有立刻死，反而扭頭咬向周野小腿。
“操！”
周野連忙後退。
葉緣伸手一拽，把他往後一拖，菜刀順勢落下，剁在感染犬脖子上。
領頭士兵補了一槍。
感染犬抽搐兩下，終於不動。
“還證明嗎？”葉緣問。
周野臉色有點尷尬：“剛才地滑。”
“嗯，地也挺會咬人的。”
周野瞪他：“你現在嘴越來越損了。”
葉緣沒有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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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門外突然安靜了。
那種不正常的安靜再次出現。
領頭士兵也察覺到了，槍口穩穩壓著門縫。
“它們退了？”
“不像。”葉緣說。
林檀的聲音很快傳來。
“正門方向壓力變小了，但側門後麵還有影子。它們沒有走，像是在等。”
唐景明沙啞的聲音也從耳機裡傳來。
他應該是被宋南梔短暫接進了內部頻道。
“如果它們開始圍樓，可能不隻是追逐車燈。血味、聲音、高密度人群，都可能吸引它們。”
宋南梔在旁邊壓低聲音：“唐老師，你少說話。”
唐景明咳了幾聲。
“我說完這句。”
他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別讓血一直留在門口。處理血跡，封門縫，降低聲音。它們未必聰明，但它們會試。”
葉緣立刻道：“聽見了嗎？三樓清血跡，封縫。二樓傷員周圍也處理，別讓血流到樓梯口。”
宋南梔回道：“我已經在做。”
林檀道：“側門門鎖受損了，再撞幾次可能會鬆。”
葉緣看向領頭士兵。
領頭士兵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得加固。”
周野立刻跑去搬旁邊的金屬櫃。
“別看著啊，搭把手！”
葉緣和他一起把金屬櫃推到門後，又拖來兩張實驗桌頂住。
剛頂好，側門外又是一聲重撞。
砰！
金屬櫃震了一下。
門縫裡有爪子探進來，很快又被領頭士兵一槍打爛。
一樓樓道裡，硝煙、血腥味和雨水潮氣混在一起，嗆得人喉嚨發乾。
三樓那邊也開始忙起來。
魏駿帶人搬櫃子，許曼撕布條封門底，胖男生抱著一摞文件夾和膠帶跑來跑去，臉色雖然還白，但手沒停。
周野聽見耳機裡亂糟糟的動靜，低聲罵道：“這才像點活人樣子。剛才一個個隻會問能不能走。”
葉緣看著側門。
“人有事做，就沒那麼容易亂。”
“你倒挺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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