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裂傷和肌肉拉傷，其他暫時看不出來。”
班長聽完，按住電台，向上級彙報。
“臨時匯合點出現疑似特殊能力人員，表現為皮膚硬化、短時間抵抗大型感染體衝撞。”
電台那邊沉默了一下。
隨後傳來雜音和壓低的詢問。
班長看了一眼葉緣，又看向停車場裡那些倖存者。
“不是個例。”
這四個字落在雨裡。
比剛才的槍聲還讓人清醒。
不是個例。
意味著魏駿不是唯一。
也意味著葉緣表現出的近戰速度、恢復速度，遲早會被更多人拿出來對照。
葉緣靠在校車門邊，肩上的麻癢還在繼續。
應激癒合正在發揮作用，疼痛被一點點壓到可以忍受的程度。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低調，應該把存在感往下壓。
可現實不允許。
他剛殺了一頭衝撞者，又當著林檀和宋南梔的麵出現異常恢復。
藏是要藏的。
但不能再裝成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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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緣垂下眼，看著膝旁的直刃長刀。
刀身剛擦過，卻還有一縷血從鞘口滲出。
他現在能給外人的解釋很簡單：
近戰強化。
反應快。
恢復快一點。
至於為什麼殺一種新怪物就能抽取能力，為什麼他還有空間物資，為什麼每次災變序列都會給出新的選擇——這些東西，哪怕周野和宋南梔暫時可信，也不能說。
末世裡，秘密和食物一樣。
露多了，都會招人搶。
班長結束通話，走回葉緣麵前。
“上麵要登記所有疑似特殊能力人員。”
周野聽見這話，保安棍在掌心裡輕輕轉了一圈。
“登記？然後呢？”
班長沒有迴避。
“現在沒人知道然後。可能保護，可能觀察，可能安排任務。”
周野笑了一聲，沒多少溫度。
“聽著都不像什麼好詞。”
班長看著他：“但如果不登記，出事的時候更亂。”
葉緣明白班長的意思。
三頭衝撞者突襲，如果沒有他和魏駿，今晚死的人會多很多。
特殊能力出現後，軍隊不可能當沒看見。
可登記這種事，一旦開始，就會把“人”變成“資源”。
有人會被保護。
有人會被利用。
有人會因為強而被推到前麵。
也有人會因為弱而被留在後麵。
葉緣問：“現在必須登記？”
班長道：“天亮轉移前，至少要知道有多少人出現異常能力。”
“魏駿可以登記。”葉緣說，“他剛才暴露得很明顯。”
魏駿聽到自己名字，手裡的水瓶又晃了一下。
葉緣看向他。
“怕也沒用。所有人都看見了。你越躲，別人越懷疑。”
魏駿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你呢？”
雨棚下不少視線落過來。
葉緣沒有迴避。
“我會說我近戰能力有強化，恢複比正常人快一點。”
宋南梔擡頭：“隻是快一點？”
葉緣和她對視片刻。
宋南梔沒有拆穿他。
她隻是重新低頭，繼續整理醫療包。
“那我記錄成疑似身體強化和恢復異常。”
葉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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