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葉緣看向林檀。
【目標：林檀。】
【狀態：疲憊、輕傷、精神高度緊繃後回落。】
【序列適配方向：鑄械 / 鍛造 / 裝備改造。】
【適配度：高。】
【可啟迪。】
葉緣又看向周野。
【目標：周野。】
【狀態：疲憊、焦躁、情緒壓抑。】
【序列適配方向：戰軀 / 身體強化 / 爆發。】
【適配度：較高。】
【可啟迪。】
再往後，是趙嘉樹。
【目標：趙嘉樹。】
【序列適配傾向：信息 / 路徑 / 標記。】
【與當前災核適配度不足。】
沈小棠的方向也不在其中。
【序列適配傾向：靈契 / 聚合 / 權衡。】
【與當前災核適配度不足。】
宋南梔雖然不在屋裡，但葉緣想起她時，【洞悉】隻給出模糊傾向。
醫療、生命、凈化。
也不是這枚災核能啟迪的方向。
葉緣收回視線。
“林檀和周野可以。”
周野愣住。
“我？”
葉緣點頭。
林檀也擡起眼，看向那枚暗紅災核。
她比周野安靜得多。
可她放在膝上的手指，微微收緊了一點。
趙嘉樹反應很快。
“我們不行？”
葉緣看向他。
“不是不行，是這顆不適合你。”
趙嘉樹怔了一下。
葉緣繼續道：“你的方嚮應該更偏信息、路徑、標記。宋南梔偏醫療和凈化，沈小棠偏資源和統籌。不是不能覺醒，是需要別的東西。”
這句話讓屋裡的氣氛穩了些。
沈小棠看著他。
“也就是說，不同高階核心，對應不同適配方向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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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小棠眼神變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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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經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。
這不是一次性獎勵。
這是未來路線。
如果他們以後還能獲得其他高階災核，那麼每個人都有可能按照自己的方向覺醒。
周野終於回過神，指著自己鼻子。
“等等，我真能覺醒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覺醒之後，是不是就不用隻開車了？”
葉緣看他一眼。
“你以後不止是司機了。”
周野：“……”
葉緣補了一句：“但車還得你開。”
趙嘉樹低頭咳了一聲。
林檀眼底也掠過一點很淡的笑。
周野張了張嘴，最後嘀咕：“行吧，能打的司機，也算升級。”
葉緣沒有繼續開玩笑。
“林檀先來。”
周野看了林檀一眼，難得沒貧。
地下管廊那段，誰都知道林檀撐得有多難。
如果沒有她，葉緣回不來。
林檀沒有推辭。
她看向葉緣。
“有風險嗎？”
葉緣實話實說。
“適配度高，風險低。但不是沒有。”
“那就來。”
她隻是把手伸向那枚焦血災核。
葉緣以【洞悉】確認了一遍狀態，又讓災變序列引導啟迪。
下一刻，焦血災核內部一縷暗紅光絲順著林檀指尖鑽入。
林檀身體微微一顫。
她沒有叫出聲，隻是呼吸一下亂了。
屋裡幾人都安靜下來。
林檀垂著眼，額角很快滲出冷汗。她像聽見了很多細密的聲音，金屬摩擦、火焰灼燒、錘擊、斷裂、嵌合。那些聲音並不在耳邊，而是在她意識深處，一下一下敲開某種原本不存在的直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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