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2章 海軍上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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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雷斯羅薩王宮會議室裡，三份報價草案在巴克手下。
海軍軍需代表坐在長桌對麵，製服扣到最上方，肩章擦得很亮，隨行兩名副官分坐左右。
蘇沐靠在軟椅裡，腰後墊著瑪莎新塞的軟墊，薄毯蓋到小腹上，旁邊放著溫水。
多弗朗明哥坐在主位旁，粉色羽毛大衣搭在椅背上，長腿交疊，手裡轉著一支炭筆。
炭筆轉了兩圈，海軍代表開口很客氣。
“唐吉訶德閣下如今是七武海，海軍與七武海之間，本來就有協作空間。”
多弗朗明哥笑了一聲。
“少說廢話，你們想買什麼？”
代表的笑容頓了頓，把隨身文件推到桌麵中央。
“新型炮管，鋼刀胚，固定架。若德雷斯羅薩願意，我們也希望得到一份基礎鑄造流程說明。”
巴克翻報價草案的手停住。
多弗朗明哥唇邊笑意還在，會議桌邊緣有幾根透明細線貼了上去。
蘇沐抬眼。
“流程可不賣。”
海軍代表看向她，語氣放得更穩。
“王後殿下，海軍可以給出穩定訂單。長期供貨，對貴國也有利。”
蘇沐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我們能接穩定訂單，不代表我們會把吃飯的鍋遞出去給別人端。”
左側副官嘴唇剛動，多弗朗明哥的細線已經繞到他的椅子腿旁。
海軍代表抬手攔住副官。
“王後殿下若覺得價格不合適，海軍可以加。”
蘇沐看著他，目光落到他袖口的軍需徽記上。
那枚徽記邊緣有兩圈紋路，和她之前看過的軍需封印很像，隻是更細。
“價格先不提。”
她把另一份清單推過去。
“炮口修複服務，鋼材樣品，損壞原因評估。這三項可以談。”
海軍代表翻開清單，看到後半頁，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海樓石邊角料？”
蘇沐點頭。
“廢舊軍需也行。壞炮，裂刀，舊船釘，拆下來的固定件，都能抵一部分費用。”
海軍代表捏著紙角，語氣低了些。
“海樓石屬於管製物，不能隨意交易。”
多弗朗明哥懶散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怎麼，海軍拿不出來？”
代表沉默片刻。
“邊角料可以申請，但用途必須備案。”
“那就備案成磨損測試材料。”
巴克把三份合作條款依次擺開。
“一級，民用鋼件。二級，舊炮維修。三級，軍火樣品。”
他把最後一頁推到代表麵前。
“禁止任何海軍人員進入鋼鐵廠內層。驗貨隻在外層試場，人員名單提前三日送達。”
海軍代表翻到禁止條款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右側副官沒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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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軍采購，從來沒有被這樣限製。”
多弗朗明哥低頭笑了。
下一刻，副官身下椅子矮了半截。
切下來的木料滾到桌腳，副官整個人往下一沉，手撐住桌沿才穩住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
巴克麵無表情地走過去，把碎木踢到牆邊，又把筆遞回海軍代表麵前。
海軍代表按住副官肩膀。
“閉嘴。”
副官咬著牙坐正，半邊肩膀繃著，沒再開口。
蘇沐看了眼那把矮椅子。
多弗朗明哥像是聽見了她心裡撥算盤，低頭看她，笑意拖長。
“心疼椅子？”
蘇沐抬起杯子擋了擋臉。
“回頭讓人修，別浪費。”
海軍代表握筆的動作停了下，副官臉色更難看了。
蘇沐把話題拉回來。
“不簽也行，凱多那邊的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海軍代表的手終於落到紙上。
鬼島試炮的消息傳回本部，海軍還能裝作不急。
可凱多要是拿到更多新炮，海軍軍需那邊就要睡不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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