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流雲言罷轉身,衝裡邊大聲喊道:
“喂,前輩,找來了蕭家人,我能得到什麼好處,您還沒說呢。”
“老夫現在不要什麼蕭家人了,你們快走吧。”
灰袍人還在躲閃,忙不迭回應道。
“別介啊,既然遇上了,那就是緣分,我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,我星流雲可向來都是個講義氣重感情的人啊。”
“我這裡有本《天風絕陽手》的殘式,你要是喜歡,就送給你了,你趕緊走吧。”
話音未落,一本古樸的冊子便從裡麵飛了出來。
星流雲一把接住,把玩在手上翻了兩翻,微微皺眉道:
“這真的《天風絕陽手》我又沒見過,怎麼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老夫隨身帶著的東西還能是假的!你拿了東西就趕緊走人,若是日後能尋來蕭家人,老夫出去之後再另做報答。”
“那找來了蕭家人,再怎麼做才能把你救出來。”
“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囉嗦,等你找來了蕭家人再說!”
“就一兩句話的事兒,您先告訴我唄,您不告訴我我就不走!”
蕭聰看著星流雲這潑皮無賴的模樣,覺著裡邊的灰袍人此時說不定連想死的心都有了,任誰碰上星流雲這種難纏的家夥,估計都得脫層皮。
他繼續運行天道寶典以催動古劍對灰袍人進行攻擊,迫使他在星流雲的淫威下如實招供。
“這三十六天罡陣與七十二地煞陣之間是一個高階煉魂陣,他隻要摸清這裡的大道軌跡,使點小手段就可以,這事兒蕭家人都會的。”
星流雲將目光轉向蕭聰,後者略作沉吟,道:
“你怎麼會知道這些!”
“你管我怎麼知道這些!”灰袍人氣急敗壞的回答道。
“前輩,您這可就不配合了,您要是這樣,我們怎麼救您出來啊。”
星流雲的眉毛挑得高高的,一副典型的小人得誌的模樣。
此時蕭聰已經不再刻意運行天道寶典,古劍便也隨之靜了下來,灰袍人終於得以鬆了口氣,
“這三十六天罡陣和七十二地煞陣並不是傳說中那般渾然一體,是分開的,所以才得以在其之間建了一座高階煉魂陣,三座法陣在同一垂線上,難度可想而知,所以,這高階煉魂陣應該並不是多麼難以破解,唉,我跟你們說這些也沒用,你們又不懂,把蕭家人找來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說著說著,裡邊的就有點不耐煩了。
星流雲再次將目光投向蕭聰,蕭聰扁扁嘴,一副費解之色。
“怎麼?”
“要說救他出來,還真不難,難的是如何保證老東西被放出來之後不會殺我等滅口。”
星流雲還沒說話,裡邊的便開始按耐不住了,
“公子放心好了,我與諸位無冤無仇,諸位都是我的恩人呢,我落不愁好歹也是光明磊落一世,怎麼能行那恩將仇報之事,諸位若有機會,儘管把我放出去,我絕不會忘記諸位的恩德,日後諸位若有用得著我落不愁的地方,在下定然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說著,灰袍人欠身一拜。
“說的比唱的都好聽,這廝果然能聽得到我們說話!”
蕭聰遲疑道:
“落不愁,這名字我好像從哪兒聽過……一時半會怕是想不去來了。”
“管他呢,放出來若是不安分就滅了他!”星流雲倒是滿不在乎。
“嗯,放出來若是不安份就滅了他!”蕭聰表示同意,語氣裡竟有幾分不知哪裡來的自信。
歐陽尋滿是顧慮道:
“但要是被他逃了怎麼辦,等他日後恢複實力,豈不是要找我們秋後算賬?那可是渡河境的高手啊!”
“怎麼哪兒都少不了你這晦氣玩意兒,能不能乾?不能乾滾!”星流雲毫不留情麵的罵道。
“不,他說的有道理,一個渡河境得高手,這梁子可不是能隨便結的。”
“你看,連蕭聰都同意我的說法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!”
歐陽尋神秘兮兮道:
“我們出去說。”
蕭聰點點頭,星流雲雖有不願,但還是少數服從多數,跟在歐陽尋身後,照原路返回——這家夥竟一路都作了標記,端的是怕死心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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