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也偏向自己人。
陳主任說:“都到這個地步了,也不在乎這點時間。既然阿梵說有其他證據,我們不如先看看證據。”
其他人趕緊附和:“是啊,先看看證據嘛,又不吃虧。”
王牧尋已經先往外走,林遇梵也跟著出去,其他人都從主任辦公室出來。
王牧尋從抽屜拿出一份稿紙:“這份稿子我是從倉庫裡翻找出來的,是楊品文表哥利準上次投稿出版沒過的小說底稿。”
楊品文聞言,瞬間變了臉色。
林遇梵則從自己抽屜拿出一張稿紙:“這個是《豐滿的女人》的其中一頁稿紙,我昨天扣下來的。”
兩份底稿並排放在桌上,林遇梵說:“你們對比一下,這兩份小說的筆跡。”
眾人圍觀過來,都是有文化的人,隻要稍微對比,不難看出,這兩份小說底稿的筆跡一模一樣。
經驗老道的編輯馬上道:“這筆跡一樣啊!你看這個‘是’字,這個‘我’字,一模一樣的!”
“對!確實一樣!”
王牧尋提高了聲音:“我們之所以會懷疑楊品文,是因為我前天傍晚在路上遇見楊品文和他表哥拉拉扯扯在吵架,楊品文表哥說了一句‘書出了也沒我名字,錢我還拿那麼少’,就因為這句話,我們開始懷疑,開始梳理種種的漏洞。你們看過書的,可以對比一下,《豐滿的女人》用詞習慣和行文風格與四木抗日記事係列是大相徑庭,完全不同的。”
卉岩:“楊品文,你跟你表哥一起串謀騙出版社的錢啊?”
陳主任黑著臉看向楊品文:“這你怎麼解釋?”
楊品文咽了咽喉嚨,“我跟我表哥拉扯是因為別的事,至於什麼用詞習慣,那小說和紀實故事本來就風格不一樣的,沒辦法拿來對比。”
陳主任:“你沒解釋字跡問題。”
楊品文忽然轉了個圜,他拿起《豐滿的女人》單頁稿紙,說:“沒錯,這確確實實是我表哥的字跡。因為《豐滿的女人》四木原稿比較珍貴,我怕遺失,所以我找我表哥謄抄了一本,這就是為什麼字跡一樣的原因。”
林遇梵:“那四木的原稿呢?你別告訴我原稿不見了。”
“原稿我給汪總編了。”
剛才已經出了一頭冷汗的汪總編也轉過彎來,他忙點頭,“對,品文確確實實給了我一份《豐滿的女人》手寫稿,就在我辦公室。”
很快,汪總編把那份手寫稿拿來,這是楊品文當初為了讓更多人能儘快傳閱,提前謄抄的一份手寫稿。
這手寫稿是他老婆幫忙抄的,字跡清秀整齊。
“你們看看,這才是四木的筆跡。”
林遇梵瞄了一眼,搖頭道:“你這一份,紙張是嶄新的,一個折角都沒有,特別是這鋼筆字,墨都還是新的。顯然你這一份才是剛謄抄的。而你表哥寫的那一份,看著就已經寫了好久,更像是原稿。”
“你這是胡攪蠻纏!”楊品文扯高了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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卉岩:“阿梵說的有道理。你拿出來這一份,更像是謄抄的,不像原稿。”
其他人,一半讚同林遇梵,一半心裡讚同,但總編在這兒,他們也不好出聲。
果然,汪主編又來護犢子了,“單憑你們這個主觀感受就來辨別真偽,這不合適。我們還是要公平一點為好。”
楊品文急急道:“是啊,你們往我身上潑臟水。”
林遇梵微微一笑:“你別急。我還有證人。”
還有證人?
“什麼證人?”
林遇梵:“我請一個看過四木筆跡,手裡還有四木手稿的人來鑒定真偽。”
王牧尋也懵了,“請誰啊?請秦海?”
卉岩擔心道:“就怕蛇鼠一窩。”
正說著,門口有人敲了幾下,一開始沒人理會,又敲了幾下,才有人回過頭去。
刀姐聲音大,“找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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