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被燒壞,她壓根沒留意姨太太們的事。
底下人雖然都在傳三姨太失蹤了,但也沒人敢跟王君瑤說,所以她一直被蒙在鼓裡,多少有些不高興。
林遇梵解釋:“我是不想讓媽你擔心。”
耿冬萍眼睛都哭紅了,“到現在也沒有綁匪的電話,我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陳丹丹也滿臉愁容:“她本來就生病發燒的”
戴茹音寬慰她們:“三姨太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劉芳也點頭:“是啊,她肯定會沒事。”
“等之敖回來,我們怎麼跟他交待喲。”王君瑤看向坐在角落的兒子,發愁道:“立翔,你大哥不在家,你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人,這個時候,你得擔事,知道嗎?你不是小孩了,不能讓你大嫂一個人扛著。”
趙立翔點頭答應著:“知道了,後續跟警察溝通的事,我來負責。”
林遇梵問:“警察走了?”
戴茹音回她:“還沒有,那個李沙展帶人去北門查看地形去了。”
一刻鐘後,在一樓茶室李警長和同事一起給林遇梵錄口供。
林遇梵把昨天事發經過詳細說了一遍,她沒有把自己懷疑國民黨保密科的事說出來,但說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來的第一輛消防車停在了柿子樹旁邊,當時就章艾明和她的丫鬟站在柿子樹邊上,很有可能是因為章艾明距離消防車最近,而她身體不適有點虛弱,所以成了歹徒的目標。”
李警長問:“趙太太你是懷疑,三姨太是被人擄進消防車帶走的?”
林遇梵:“我是這麼懷疑的。你們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查。我們等了一天都沒等到綁匪電話和書信,不得已報警求救,章艾明她身體不適,我怕她堅持不了太久。麻煩李沙展一定要幫忙。”
說著,林遇梵給了關姐一個眼神。
關姐遞上一個信封:“這是給兄弟們喝茶的辛苦費,勞煩你們了。”
看著眼前厚厚的信封,李沙展不好意思道:“不用不用,查案是我們警察的本職工作。”
關姐硬塞他手上,“我們太太的一點心意,你們一定要拿著。”
李警長又推了兩次才“勉為其難”收下。
“謝謝趙太太,我們一定會儘心儘力追查到底,希望儘快能找到三姨太的下落。”
林遇梵:“謝謝你們。”
趙立翔進來,剛好看到關姐給李警長送禮這一幕。
他頗為鄙夷和不齒這種給警察“送禮”的行為,但錢已經給了,他也不好說什麼,隻說送幾位警察出去。
送李警長出去的路上,他讓警方這邊後續有什麼進展,跟他聯係。
李警長忙說好。
送走警察,趙立翔站在大別墅前,看著二樓三樓被煙熏黑的外牆,他手頭也沒什麼事,便想上樓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證據。
他先上了三樓,在三姨太房間轉了一圈,又在其他地方到處走走看看,並沒有什麼發現。
轉到二樓,他去了大哥的書房,裡麵的東西都已經搬空了,沒什麼可看的。
順著走廊往裡,經過大哥的房間,之後是起居室。
進了起居室往裡就是林遇梵的臥室。
不知道為什麼,似乎林遇梵曾經住過的、睡過的地方,對他都有莫名的吸引力。
趙立翔站在起居室門口,停了有兩三分鐘,最終還是沒控製住自己,腳步往裡邁了進去。
林遇梵的臥室,因為在最裡麵,除了門口地板和門板外,其他都沒有損毀。
但因為要準備重新裝修,這裡麵的東西也都搬空了。
隻剩下不要的床、沙發和桌子。
這屋裡肯定到處都是他大哥和林遇梵做那事的痕跡,但因為被煙熏過,並沒有什麼個人的氣味。
也沒有林遇梵的氣息,這讓趙立翔多少有些失望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發現書桌地下有一片巴掌大的紙。
他撿起細看,不由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是四木在《光明日報》裡投的最後一份稿件,那份稿件分明在他手裡,怎麼林遇梵這裡也有?
不可能是他手上那份,因為他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,還看見了原稿就躺在他的箱子裡。
那這是什麼。
仔細研究,這巴掌大的稿紙上寫的內容,跟他手上那一份,在措詞上有些輕微的出入。
這一份看著像是草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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