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挑戰秩序者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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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易中海搖了搖頭。
聾老太太沒有再問，繼續吃菜。
易中海坐在炕沿上，看著聾老太太吃飯，心裡盤算著怎麼開口。他今天來，不隻是送飯，更重要的，是想從老太太這裡討個主意。
鐘正豪的底細他摸不清，不敢貿然下手。但聾老太太不一樣，她在這個院裡住了幾十年，見過的人、經過的事，比他多得多。她說不定知道點什麼，或者能給他指條路。
“老太太，”易中海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了口，“您看這個鐘正豪，什麼來頭？我一個八級工，一大爺，在大院裡住了幾十年，他一個毛頭小子，憑什麼在我麵前撒野？”
聾老太太放下筷子，端起茶碗，喝了一口涼茶。
“你都不知道他什麼來頭，我怎麼知道？”聾老太太放下茶碗，看著易中海，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，“不過，鐘大山家的老大，當年走丟的時候才七歲，現在能活著回來，還當了轉業軍人，說明這小子命大，也有幾分本事。”
她頓了頓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：“但也僅此而已。”
易中海聽出了老太太話裡的不以為然，心裡稍微安定了些。
“老太太，我今天來，是想跟您商量商量，這個人該怎麼對付。”易中海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他剛來就這麼囂張，要是以後……”
“對付？”聾老太太打斷了他，目光裡閃過一絲不屑，“你易中海在大院裡當了十幾年的一大爺，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？”
易中海的臉又漲紅了。
“老太太，不是我對付不了，是我摸不清他的底細。萬一他背後有人……”
“背後有人又怎樣？”聾老太太的聲音陡然拔高了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這個院裡，什麼時候輪到外人說了算？你易中海是街道辦任命的一大爺，在廠裡連廠長都要給麵子，我在這個院裡住了幾十年，哪個領導見了我不客客氣氣的？他一個毛頭小子，翻得了天？”
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裡那種不屑更濃了。
“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聾老太太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被一個小輩收拾了，還跑到我這裡來訴苦。你易中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了？”
易中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想反駁，但對上聾老太太那雙洞穿一切的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傻柱呢？”聾老太太突然問，“傻柱去哪兒了？他在的話，鐘正豪能這麼囂張？”
易中海聽到“傻柱”兩個字，心裡的怨氣更重了。
“傻柱今天下班後去外麵幫廚了，不在家。”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惱，“要是他在，也不至於讓鐘正豪這麼放肆。有他在場鎮著，鐘正豪未必敢動手。”
聾老太太哼了一聲，沒有說話。
傻柱是她看著長大的，在她眼裡，那就是她的親孫子。他力氣大得嚇人，腦子一根筋，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。易中海這些年沒少利用他，讓他當打手，鎮壓院裡那些“不和諧”的聲音。
“那小子，今天不在，倒是讓你吃了虧。”聾老太太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，“你也是，連個幫手都留不住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更黑了。
他知道聾老太太是在笑話他，但他不敢發作。在這個院裡，誰都可以得罪，唯獨聾老太太不能得罪。她要是生氣了，往街道辦打個電話，他這一大爺的帽子能不能保住都兩說。
“老太太，您說得對。”易中海低下頭，做出一副受教的樣子，“今天是我大意了，沒想到鐘正豪會突然動手。以後不會了。”
聾老太太看著他，目光裡的不屑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謀深算的沉穩。
“鐘正豪這個人，你也別太放在心上。”聾老太太的聲音緩了下來，“失蹤了十八年，突然回來，能有什麼根基？不過是仗著轉業軍人的身份，在外麵學了點拳腳功夫，回來逞威風罷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：“這種人，我見多了。年輕氣盛，不知天高地厚，以為自己能翻天。等碰幾回釘子，就知道這院裡誰說了算了。”
易中海聽著，連連點頭。
“老太太，您說得對。我就是一時不察，讓他鑽了空子。等我把他的底細摸清楚了，有的是辦法收拾他。”
“嗯。”聾老太太點了點頭，“你回去好好想想，怎麼把場子找回來。大院裡還是咱們的天下，別讓其他人有樣學樣，挑戰四合院的秩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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