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1章 搞破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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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被賈張氏摁在地上，後腦勺磕在青磚地麵上，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他還沒緩過勁來，賈張氏那張老臉已經湊到了跟前，嘴裡的熱氣噴在他臉上，帶著一股隔夜的酸臭味，混著蔥薑蒜和隔夜窩窩頭發酵後的餿味，直往他鼻子裡鑽。
傻柱的腦子嗡了一聲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。
他活這麼大，挨過打，挨過罵，被鐘正豪一腳踹飛過，被公安關進去過，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助過。
“賈大媽！您鬆手！快鬆手！”傻柱的聲音都變了調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恐。
他想推開她，但賈張氏的兩隻手像鐵鉗一樣箍著他的肩膀，如戰神附體，比平時大了好幾倍。
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，沉甸甸的，怎麼推都推不動。
傻柱的腳在地上蹬了兩下，想把她掀下去，但賈張氏的腿死死夾著他的腰，像一把老舊的虎頭鉗，紋絲不動。
賈張氏的嘴已經親上來了，糊了他一臉口水。
她的嘴唇粗糙，像砂紙一樣蹭在他臉上，從額頭蹭到鼻梁，從鼻梁蹭到嘴角，又從嘴角蹭到下巴。
每一寸被她碰過的皮膚都像被火燒過一樣，又癢又燙又惡心。
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是個黃花大小夥，活了這麼多年，連女人的手都沒正兒八經地摸過。
以前他做夢都想被秦淮茹壓著，秦淮茹臉蛋好看，身材也好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韻味，被她壓著那是享福。
可換成了賈張氏，他覺得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他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，才要受這份罪！
“賈張氏！你給我滾開！”
傻柱的嗓子都喊劈了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又急又怒又委屈，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。
他的兩隻手抓住賈張氏的胳膊使勁往外掰，但她紋絲不動，反而往下壓得更緊了。
她的嘴又湊了過來，這回衝著傻柱的嘴來的。
傻柱猛地一偏頭，賈張氏的嘴啃在他脖子上，留下一片濕漉漉的印子，還帶著一股隔夜的口氣。
他的身體猛地一縮，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，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傻柱的衣服被扯破了，灰白色的工裝領口撕開了一道口子，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。
賈張氏的手在他身上亂抓亂摸，指甲劃過他的皮膚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。
傻柱渾身上下都繃緊了，一邊躲一邊推，但賈張氏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他身上，怎麼甩都甩不掉。
他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，又惡心又委屈又憤怒又無助，各種情緒攪在一起，堵在嗓子眼裡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許大茂站在水池邊，整個人像被點穴了一樣定在原地。
他的嘴巴張著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手裡的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，在水池沿上搭著，濕漉漉地往下滴水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見過不少奇奇怪怪的場麵，但一個老太太把一個大男人摁在地上啃的，他還真是頭一回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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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，確認自己沒在做夢。
“許大茂！你他媽還愣著乾什麼！快把她拉開！”傻柱的聲音從賈張氏身下傳出來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，又尖又利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又鬆開了。
許大茂回過神來，沒有上前幫忙，嘴角反而慢慢咧開了。
他是傻柱的死對頭，在傻柱手下吃了多少虧，受了多少窩囊氣，他自己都數不清了。
傻柱仗著自己力氣大，在院裡橫著走，誰不服他就打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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