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七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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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的七歲
從五歲到七歲，日子像老宅池塘裡的水，靜靜地流著。京都頂層圈子在這兩年裡徹底明白了一件事：秦家最小的那個孩子，不是被寵壞的紈絝。
被寵壞的人會鬨、會叫、會仗勢欺人，秦天從來不。他安安靜靜坐在那裡，連眼皮都懶得抬，然後整條走廊的人都不敢動了。不是怕他——是怕他身後那座山。
那山是秦家，軍政商三界紮根三百年不倒的秦家。而他是這座山上唯一的太陽。
他笑一下，全京都頂層圈子的天就晴了。他不笑，誰也不敢先笑。
七歲生日這天，秦家老宅的門檻被踏平了一層。
正廳擺了九十九桌，能進正廳的隻有不到四百人。這些人裡隨便拎一個出來，跺一跺腳，各自領域的地基都要震三震。
各大軍區的司令員、各省的主要領導、各大央企的掌門人，還有那幾個平時隻在內部通報上出現的名字——他們的秘書親自來了，送來了親筆賀詞。
禮物堆滿了整整四個偏廳，葉清雪帶著八個傭人整理了三個小時才全部登記入冊。
蘇沐月站在偏廳門口，看著堆積如山的禮盒從地板一直摞到天花板，說了句“比我爺爺過大壽還多”，葉清雪難得沒有反駁她。
最先送到的禮物是秦峰的。不是他自己送來的——他人在駐地，趕不回來——是他手下最精銳的特種突擊隊開著三輛軍車護送到老宅門口的。
一輛全球限量三台的布加迪Chiron Super Sport，全碳纖維車身，深藍色啞光漆麵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。
這車從法國莫爾斯海姆工廠下線，空運到京都機場，再由軍車開道一路護送到秦家老宅。
沿途的路人舉著手機拍了一路，短視頻平台熱搜掛了一整個下午——京都街頭驚現全球限量布加迪，哪家少爺生日收這種禮物？
秦峰的電話在車送到之後打來。“弟，生日快樂。這輛車全球三台，亞洲就這一台。
六點五升W16發動機，一千五百匹馬力，零到一百加速二點五秒。等你滿十八歲，大哥親自教你開。”
秦天繞著車身走了一圈，伸手摸了摸引擎蓋上那道碳纖維的紋理。“謝謝大哥。”
緊接著秦山河的禮物到了。老爺子沒有送車，送了一枚徽章——秦家梅花徽記的母章，純金打造，背麵刻著一行字：持此章者，如見家主。
這枚徽章秦山河戴了四十年，見過它的人不超過兩百個。現在他把它別在了秦天的衣領上。
“我孫子七歲了。以後這枚徽章你戴著，秦家所有產業、所有部門、所有人，見了徽章如見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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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堂賓客集體安靜了片刻。這已經不是生日禮物了，這是繼承權的公開交接。
葉建軍送的是一把鑰匙。鑰匙柄上刻著一個坐標——南太平洋一座私人島嶼，麵積不大，但島上有一座自帶跑道的別墅和深水碼頭。
蘇佩雲送的是一對乾隆年間的琺琅彩碗，碗底有禦製款，全球不超過三對。
秦雲的禮物是三份股權轉讓書——一家科技初創公司、一家娛樂公司、一家剛剛在魔都收購的外資銀行。
他把轉讓書放在秦天手裡，“這三家以後歸你管。現在不急著管，先放著。反正分紅每個月打到你卡上。”
秦雨送的是一台定製版衛星電話，存了全球所有秦家產業緊急聯絡人的號碼，還有一部她親自剪輯的短片——從秦天出生那天開始，七年來她拍的每一個瞬間。短片最後一行字是：弟弟七歲快樂，姐姐在。
葉婉清的禮物放在最後。她穿了一身深紫色旗袍，從內堂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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