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初抵魔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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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九歲這年初冬。
京都還沒下雪。
秦雲從魔都打來電話，說在浦東收了家外資銀行，手續剛辦完。
“弟，來魔都玩幾天。二哥給你安排。”
秦天掛了電話，靠在沙發上想了片刻。
“去魔都。”他對葉清雪說。
葉清雪合上平板。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幾天？”
“看心情。”
葉清雪沒有多問。
她給秦雲的助理發了消息。
又通知李衛國安排隨行。
最後撥通蘇沐月的號碼。
“明天去魔都。秦天說的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秒。
然後是蘇沐月的聲音：“我準備一下。”
第二日清晨。
京都國際機場。
三輛黑色轎車直接開進停機坪。
沒有經過航站樓。
沒有安檢通道。
秦天坐的車牌是京A·000開頭的數字。
京都的規矩——這個號段的車，紅燈不停，路障不攔。
停機坪上停著一架銀白色灣流G650。
機身沒有任何航空公司標誌。
隻有一行極小的編號。
秦家的私人飛機從不公示航線。
起飛時間不需要向塔台排隊。
秦天登機。
李衛國帶四個便裝私衛已在機艙內就位。
艙內是淺灰色真皮座椅。
地毯厚得踩下去沒有聲音。
葉清雪在靠窗位置坐下，取出平板。
蘇沐月跟著衝上舷梯，往秦天旁邊一坐。
兩個小時後。
飛機開始下降。
秦天透過舷窗往下看。
黃浦江像一道灰藍色弧線，將整座城市劈成兩半。
陸家嘴的高樓從雲層裡紮出來。
東方明珠在陽光下反著冷光。
機輪觸地。
滑入專屬停機區。
停機坪上已經停了一排車。
打頭的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，加長定製款。
車身在日光下泛著幽藍。
車牌是魔A·00001。
這是魔都最早的私家車牌號段。
全市不超過二十張。
勞斯萊斯後麵跟著四輛奔馳S級護衛車。
全部魔A·00開頭。
最後是一輛黑色保姆車，車窗不透光。
五輛車旁邊站了兩排人。
秦雲站在最前麵，穿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。
他身後是八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，全部四十歲以上，站姿各異，但每張臉魔都商圈的人都認得——這些人隨便拎一個出來，所持股份能在陸家嘴換一棟樓。
秦天走下舷梯時，那八個人集體欠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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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說話。
沒有人上前寒暄。
欠身之後，他們往兩側退開，讓出一條通道。
秦雲迎上來。
“弟，路上累不累。”
“還行。”
秦雲在他肩上虛拍一下。
又對葉清雪和蘇沐月點點頭。
“清雪，沐月。車備好了。”
葉清雪微微頷首。
蘇沐月正盯著那排車的車牌看。
“這號段的牌，魔都還有多少張？”
秦雲替她拉開車門。
“不多了。十幾張吧。”
車隊駛離停機坪。
沒有走機場高速出口。
走的是專屬通道——隻有外交禮遇和極少數車輛能走的那條。
通道兩旁的隔離板刷得雪白。
每隔五十米站一個穿反光背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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