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頓了半拍。她的手指下意識蜷了一下，但沒有抽回去。
“你們兩個，一人一邊。”秦天鬆開了蘇沐月的腳踝，又鬆開了葉清雪的手腕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“睡覺。”
蘇沐月從枕頭裡抬起臉，頭發亂成一團，瞪了他一眼。
但她沒有抱著枕頭回自己房間，而是把被子重新裹好，往秦天那邊又湊近了一點。
葉清雪把手收回被子裡，指尖在掌心輕輕握了一下，像是在留住什麼觸感，然後側過身，背對著秦天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窗外，老宅的月色安靜而深。床頭櫃上那兩枚太平錢在月光下無聲地泛著微光，然後慢慢暗了下去。
床上的呼吸聲漸漸均勻，蘇沐月的腳丫不知什麼時候又伸過來搭在了秦天的小腿上，這次秦天沒有捏她，隻是將手輕輕搭在她腳踝上。
葉清雪側躺在另一邊，手指微蜷，在黑暗中抿了一下唇。
第二天一早，秦天被手機震醒。楚雨璿發了條消息：今天穿什麼。秦天靠在床頭想了想，回了三個字：淺藍針織短上衣，白色百褶短裙。楚雨璿秒回了一個好字。
蘇沐月從他旁邊探過頭來，看到了屏幕上的對話，把被子往臉上一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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