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地下拳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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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私房菜館出來，天色還早。秦雲的車已經停在門口，他降下車窗，對秦天招了招手。
“弟，下午帶你去個有意思的地方。”秦雲今天換了身休閒夾克，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平時在商會晚宴上不會有的興奮。
秦天上了車。“什麼地方。”
“地下拳場。魔都幾個朋友搞的，不對外開放，純私人性質。來的都是圈裡人，偶爾賭兩把，主要是看個樂子。”
秦雲發動引擎，“二哥養了個拳手，今天有他的場次。你過去看看，要是覺得沒意思隨時走。”
蘇沐月從後座探過頭來。“拳場？是不是那種八角籠？”秦雲笑著點頭，“對，就是那種。不過比電視上看得過癮，拳拳到肉，不帶護具。”
車隊穿過黃浦江隧道，在浦東一片看起來廢棄的工業區裡拐了幾個彎，最後停在一棟舊廠房前麵。
廠房外立麵很舊，紅磚牆上爬滿了爬山虎，但門口停的車清一色全是頂級豪車——布加迪、帕加尼、柯尼塞格，還有幾輛掛黑色牌照的勞斯萊斯。
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安保站在門口，看到秦雲的車牌，立刻拉開鐵門。
廠房內部別有洞天——挑空三層，正中央是一個標準的八角籠，籠頂懸掛著幾排高強度聚光燈，白光把籠內照得纖毫畢現。
八角籠周圍擺著幾排真皮沙發，沙發上坐了三四十個人，男的都穿休閒裝，女的都穿晚禮服，每個人手邊都放著香檳杯和投注平板。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和消毒水味。
秦雲引著秦天在最前排的沙發上坐下。葉清雪坐在秦天左邊，蘇沐月在右邊。
秦雲在秦天旁邊落座，隨手從侍者托盤裡拿了兩杯氣泡水遞給秦天和葉清雪。
“這裡誰的局。”秦天看了一眼八角籠。
“周家老二，周明遠——就是上次在機場接你的那位。他在魔都搞了二十年實業，就這點愛好。”秦雲朝對麵一個穿深藍色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揚了揚下巴。
周明遠看到秦雲一行人，從對麵沙發站起來走過來，對秦天微微欠身，“秦少好，上次在機場沒來得及好好招待。”
秦天點了下頭，周明遠識趣地沒有多說，退回自己的位置。
八角籠裡正有兩個拳手在打。光著上身，拳套極薄，拳拳到肉。籠外的觀眾席上時不時爆出一陣喊聲。
蘇沐月看了一會兒，轉頭對秦天說，“左邊那個下盤不穩。”秦雲在一旁笑了，“沐月眼力不錯，左邊是我養的。他叫阿坤，打了七年地下拳，勝率不錯。”
秦天靠在沙發上看著籠內的兩人。阿坤一記直拳擊中對方下巴，對方晃了一下沒倒，反手一記擺拳砸在阿坤太陽穴上。
阿坤退了兩步穩住身形，又撲上去，兩個人在籠子裡纏鬥了好幾個回合，最後阿坤一記膝頂結束比賽。
觀眾席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。有人低頭看投注平板上跳動的數字，有人朝秦雲舉杯示意，也有人在侍者耳邊小聲加注下一場。
“下一場是周家養的拳手對陳家的，押注已經破千萬了。”
秦雲指了指投注平板上的數字，“你們誰有興趣可以押兩注玩玩。輸了算二哥的。”
秦天看了一眼八角籠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自從上次在副本裡用冥幣強化體質之後，他還沒真正測試過這具身體的力量上限。拳擊他不會，也不需要會。“二哥，下一場我來。”
秦雲端著香檳杯的手停在半空。“你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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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一場我來打。”秦天靠在沙發背上，語氣隨意。
秦雲放下酒杯。他看著秦天——那雙眼睛平靜如水，不是在開玩笑。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轉頭對旁邊的侍者低聲說了幾句。
侍者快步走到周明遠身邊。周明遠聽完愣了一下，也往秦天這邊看了一眼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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