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回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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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副本出來的時候，京都的天剛亮。
秦天站在手工喪葬用品工坊最深處那間工作間的鐵門後麵。推開門，陳德茂正戴著老花鏡在燈下檢查一批新紙錢的朱砂點，聽到動靜抬起頭，手裡的紙錢差點掉地上。
“秦少？您什麼時候來的——”秦天擺了擺手，借了陳德茂的手機給葉清雪發了條消息。
不到二十分鐘，工坊外麵的院子裡傳來引擎聲。葉清雪推門進來，手裡拎著保溫水壺，月白色連衣裙在晨光裡微微晃動。
她快步走到秦天麵前，把水壺遞到他手裡。“事情辦完了？”秦天接過水壺喝了一口，水溫剛好。
蘇沐月從她身後衝進來，穿著暗紅色訓練服，頭發隨意紮成馬尾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她大步走過來，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，力道很輕，然後別過頭去，哼了一聲。
回老宅的路上，秦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。葉清雪坐在左邊，蘇沐月在右邊。
他伸手，一手一個，把她們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裡。沒有人說話，但兩個人的手指同時收緊了些。
到家後秦天先吃了頓飯。廚房把飯菜端上來擺了滿滿一桌，他吃了兩碗米飯，喝了一碗湯，蘇沐月坐在對麵看著他吃，葉清雪在旁邊把他的湯碗又添滿了一次。
吃完飯秦天靠在沙發上歇了片刻。葉清雪坐在旁邊翻平板，蘇沐月窩在另一頭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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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老槐樹的葉子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晃，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老掛鐘的滴答聲。
他閉著眼，腦子裡把荒村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，然後睜開眼。
“清雪，沐月。上樓換身衣服。”
葉清雪放下平板。蘇沐月從沙發那頭探出頭。“換什麼？”
“黑白雙絲。清雪左白右黑，沐月左黑右白。”
葉清雪站起來往樓上走，耳尖染了一層極淡的粉。蘇沐月磨蹭了片刻，踢掉拖鞋跟了上去。
片刻後兩個人下來了。葉清雪站在沙發前，兩條腿又直又長，左腿白絲右腿黑絲，裙擺剛好過膝。
蘇沐月跟在後麵，和她反過來，常年訓練讓她的腿部線條更緊實，黑絲裹在左腿上襯得肌膚泛著象牙白。
蘇沐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，又看了看葉清雪的，說她的腿更直。
秦天沒有回答。他伸手握住葉清雪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左邊，又握住蘇沐月的手腕把她拉到右邊。
然後他低頭看著她們的腿，伸手捏了一下葉清雪的小腿肚，指尖隔著絲襪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。
葉清雪的身體微微繃緊，呼吸頓了半拍，但沒有抽腿，垂下眼瞼，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蘇沐月在旁邊往沙發裡縮了縮，嘴上說著你別摸我的，但腿一動不動。秦天又捏了一下蘇沐月的腳踝，她的腳踝很細，常年訓練讓踝關節微微凸起一塊骨節，踝骨圓潤。
蘇沐月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脖子，把臉埋進靠枕裡。
秦天把她拉過來，讓她坐在自己左腿上，又把葉清雪拉過來坐在右腿上。
葉清雪很輕，坐在腿上幾乎沒有重量，脊背挺得筆直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指尖微微蜷著！
蘇沐月側坐著，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，另一隻手還攥著靠枕的一角。他低頭聞了一下葉清雪的頭發——淡淡的茉莉香，很輕，幾乎是貼著皮膚才能聞到的體香。
又聞了一下蘇沐月的發絲——薄荷味，混著一點運動後殘餘的沐浴露氣息。葉清雪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，但她的姿態依舊端莊，隻是微微偏了偏頭，將臉頰靠在他肩窩上。
秦天又抬手，輕輕捏了捏葉清雪的臉蛋，她的皮膚極薄，被捏過的地方泛了一層淡粉。
蘇沐月在後邊用靠枕碰了碰他的後背，語氣軟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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