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7章 收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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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碑炸碎之後，地下大廳的震動持續了好幾分鐘才平息。
楊間把林萬山拖到地麵上時，這個曾經的凱撒主人已經徹底垮了。他的深藍色西裝上全是混凝土粉塵，頭發白了大半，雙手一直在抖。
葉梓抱著小雨站在凱撒門口，看到楊間拖著林萬山出來，整個人愣了好幾秒。
她盯了凱撒兩個月，無數次想衝進去親手抓住這個人，現在他被拖出來癱在地上，像一條脫了水的魚。
葉梓把小雨交給陳淑梅，走到林萬山麵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那些被你害死的人，他們的名字你還記得嗎。”林萬山嘴唇動了動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葉梓沒有等他回答，轉身走向秦天。她在秦天麵前站定，皮衣上還沾著地下通道裡的灰塵，頭發被鬼霧打濕了好幾縷貼在額角，但她的眼睛很亮。
她說從今天起中山市的靈異事件她來管，不會再讓第二個林萬山出現。說完朝秦天微微欠身，語氣鄭重地補了一句，“欠你一條命。”
秦天看了她一眼。“命是你自己的。留著給中山市多處理幾隻鬼。”
葉梓直起腰，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。她轉身走回凱撒門口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。
童言從人群裡擠出來。她還穿著那件寬鬆衛衣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走到秦天麵前時猶豫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。
是一隻很小的紙鶴，用便簽紙折的，歪歪扭扭的，翅膀一隻大一隻小。她說這是自己折的，沒什麼用，就是想送給他。
說完把紙鶴往秦天手裡一塞，轉身就走，耳朵尖紅了一片。走出好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，發現秦天正低頭打量那隻紙鶴，趕緊轉回去，衛衣帽子往頭上一扣，整個人縮進角落裡。
陳淑梅正在給小雨的父親包紮斷臂，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李軍靠在越野車旁邊，手裡拿著從凱撒檔案室裡整理出來的資料，對旁邊的趙建明說總部的情報係統該更新了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單人端掉了核心級鬼域，檔案裡連個名字都沒有。
趙建明推了推眼鏡，說回去就寫報告，說中山市這個級別的靈異事件至少需要一個滿編小隊，以及一個秦天。
楊間沒有參與這些對話。他靠在凱撒門口的柱子上，鬼眼疲憊地閃爍著，但目光一直沒離開秦天。
從第一次在教室裡見到這個少年，到城西鬼域，再到今天的地下大廳，每次他都以為看到了秦天的全部實力，每次都被刷新認知。
他問秦天接下來去哪，秦天說該回去了。楊間沉默了一會兒，說不送。
秦天從儲物空間裡抽出幾張冥幣，隨手遞過去。不是一捆，就幾張，背麵朱砂點紅得發亮。
楊間接過來，鬼眼掃過冥幣表麵，瞳孔微微收縮。他的鬼眼能看到冥幣上附著的能量，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體係，不在厲鬼的範疇內，但純度極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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