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7章 臨行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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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坊最深處那間工作間的鐵門敞開著，院子裡堆滿了新到的宣紙和竹篾。陳德茂戴著老花鏡站在工作台前，看到秦天走進來，放下手裡的竹篾迎上去。
“秦少，這次要做什麼。”
秦天把一張手繪圖紙放在工作台上。圖紙上畫著兩個女性輪廓，一個手持細長鎖鏈，一個懷抱古琴。
“崔玨，地府崔判官的女兒，自幼在陰司長大，通曉所有陰司律法。她的武器是縛魂索，專鎖鬼物的靈核。
另一個，孟婆的弟子孟霜，擅長調配所有能影響鬼物神智的湯藥，武器是忘川琴，琴音能讓厲鬼陷入短暫的迷惘。琴身用陰槐木，琴弦用牛頭馬麵褪下來的鬃毛。”
陳德茂推了推老花鏡，仔細看著圖紙上那兩個英氣逼人的女性輪廓，手指在“孟霜”兩個字上輕輕點了點。
“陰槐木得從老宅祠堂那邊調，鬃毛倒是現成的。這兩件東西做下來，大概一個月。”
“不急。做好了通知我。”
從工坊出來，秦天回了老宅。傍晚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在院子裡，葉清雪和蘇沐月正坐在涼亭裡喝茶。
蘇沐月看到他回來，放下杯子朝他揮了揮手，葉清雪把旁邊石凳上的落葉拂了拂。
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。每天去學校，陪葉清雪上瑜伽課，跟蘇沐月在泳池裡鬨，偶爾去接楚雨璿下班，幫林野處理蘇家那邊又冒出來的麻煩。日子平淡但不無聊。
一個月後，陳德茂打來電話，說崔玨和孟霜已經完工了。
秦天去工坊驗收，兩尊新的護衛站在工作間最深處，崔玨手持縛魂索，孟霜懷抱忘川琴，黑曜石眼珠裡幽光流轉。他把她們收入召喚欄，回了老宅。
晚飯後，秦天靠在客廳沙發上，葉清雪和蘇沐月一左一右窩在他身邊。他把玩著蘇沐月的手指，“明天我要出門一趟，大概一個月。”
蘇沐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複了正常。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，手指扣進他指間，“又是那種事。”
秦天捏了捏她的手指，“嗯。”
葉清雪放下平板，把他的手從蘇沐月腿上拿過來放在自己手心裡，“一個月。和上次一樣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蘇沐月從左邊湊過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“早點回來。不許受傷。”
葉清雪隻是安靜地靠在他肩膀上，把他的一隻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，“能感覺到嗎。”
“能。”
“記住這個心跳。不管去什麼地方，它都在等你回來。”
秦天把她們倆都摟緊了些。他的手從蘇沐月的腰間滑到腿上，又從葉清雪的肩頭滑到腰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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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月仰起臉吻住他的嘴唇，比平時更用力，帶著一點說不出口的不舍。葉清雪從背後貼上來，手臂環住他的腰，嘴唇落在他後頸上。
秦天站起身，一手一個把她們抱起來往樓上走。蘇沐月的腿纏在他腰側，嘴唇一直貼著他的喉結不肯鬆開，呼吸熱得發燙。
葉清雪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。
秦天把她們輕輕放在床上，蘇沐月伸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，手指微涼，動作很慢，每解一顆就抬頭看他一眼。
葉清雪從背後貼上來，幫蘇沐月一起解開了他剩下的扣子，手指從他腹肌上慢慢劃過。
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輕得像在交代一個隻屬於三個人的約定，“一個月。多一天都不行。”
秦天握住她們的手，低頭先吻了蘇沐月。蘇沐月輕輕應了一聲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，整個人貼在他身上，身體微微弓起。
他偏過頭吻住葉清雪，葉清雪的嘴唇柔軟溫熱，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。兩個人的手在他後背上慢慢收緊，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蘇沐月的睡裙從肩頭滑落，葉清雪的真絲睡衣堆在腰間。秦天的手指從她們腰間滑過，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慢慢往上。
蘇沐月仰起臉，嘴唇貼著秦天的耳廓，聲音輕得像夢囈，說一個月太久了，今晚不許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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