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6章 蘇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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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在酒店健身房見到蘇雪時，她正在練刀。木刀劈在沙袋上又沉又準，沙袋晃個不停。
她穿黑色背心和緊身長褲，頭發紮成高馬尾，額頭上全是汗。秦天從武器架上抽了把木刀走到她對麵。
“你來乾嘛。”
“陪練。”
“你還會用刀？”蘇雪看了他一眼，刀尖在地上畫了條線，“能接我十刀，算你有資格。”
蘇雪出刀很快。秦天架住第一刀，第二刀已經從側麵掃過來，他側身避開，木刀順勢拍在她刀背上，震得她虎口一麻，木刀差點脫手。
蘇雪往後退了半步，重新握緊刀柄，眼神變了。她本來以為像他這種大少爺，嘴上說來陪練，不過是圖個新鮮，沒想到他手上的力道比她預想的大得多。
她又連劈三刀，一刀比一刀快，秦天全部接住。打到第九刀時他忽然前踏一步，木刀穿過她的防禦空隙，刀尖停在她喉嚨前三寸。
蘇雪低頭看了看那把抵在麵前的木刀，放下刀。
“我認輸。”這是她來魔都以後第一次對一個人說出這兩個字。
接下來幾天秦天每天都來。蘇雪使全力也隻能勉強打個平手，她的刀法以快著稱，但秦天的反應速度和力量都遠超她預判。
打完刀兩個人坐在地上喝水，蘇雪問他練的什麼功夫。秦天說沒練過，天生力氣大。蘇雪不信，但也沒追問。
到後來打完刀已經不早了，蘇雪擦著汗說附近有家燒烤不錯。秦天說那就去。
燒烤攤在馬路牙子上支了幾張塑料桌子。蘇雪坐下來叫了一瓶白酒，高度數的，瓶蓋一擰直接往杯子裡倒，滿杯端起來就往嘴裡灌。
“慢點喝。”
“用杯子已經夠慢了。”兩杯下去她臉不紅氣不喘，“白芷在山上也喜歡喝，不過酒量沒我好，喝半杯就趴在桌上唱歌。”
“她沒跟我提過。”
“她不好意思的事多了。”蘇雪又倒了滿滿一杯灌下去，放下杯子看著他。
眼神還很清醒，語氣比平時更衝，“你這種大少爺我見得多了。在武館當教練的時候，天天有人跑來裝樣子，摸兩下器械就要加微信。”
“你覺得我也是。”
“你跟那些人不一樣。但不一樣在哪，我還沒想明白。”她又灌了一杯，杯子往桌上一擱，“所以我要自己想。喝酒就是幫我思考的。”
那天晚上蘇雪喝了很多，把最後一杯灌下去的時候手已經晃了，酒液從杯沿灑出來淋在手背上。
她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身體晃了一下，秦天伸手扶住她的腰。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，臉離他很近，呼吸裡全是酒氣，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“你知道嗎。從小到大隻有我一個人練刀。我習慣了。但我膩了。”她聲音很輕。
秦天把她帶回酒店，想把她放到床上就走。她的手拽住他的衣領往下拉，她練了十幾年功夫，手臂力量不小，他整個人被她拽得往前一栽，雙手撐在她耳側。蘇雪仰起臉看著他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不會撒嬌，不會說好聽的話，隻會練刀。你不會想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這樣就很好。”
蘇雪把他拽下來吻住了他的嘴唇。她的吻很用力，嘴唇上殘留著白酒的辛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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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從他衣領滑到後背，指尖收緊，襯衫扣子被她扯開，手掌貼在他胸口。她翻身把他按在床上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今晚我做主。”秦天沒有反抗，隻是扶住了她的腰。
燈光很暗。蘇雪把頭發散下來，發尾掃在他臉上。
她的動作很強勢，秦天的手指在她後背慢慢滑過，她整個人顫了一下，咬著他的肩膀悶哼了一聲。
“別動。今晚聽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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