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腿搭在沙發扶手上，晃了晃腳上的細帶涼鞋。
“先生，我腳走了一天，酸得很。你幫我看看。”她把腳伸到秦天麵前。
秦天看了一眼她的腳背，伸手在上麵輕輕按了按。她輕哼了一聲，把腳往他手心裡送了送。
“先生手真暖。”
“你腳挺涼的。”
“那你多幫我暖暖。”她眨了眨眼睛。
其他女人也湊過來，有的端水果，有的拿點心，有的在旁邊跟秦天說話。
“先生是哪裡人。”
“京都。”
“京都好。我小時候去過一次，看了故宮。”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湊過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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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記得故宮什麼樣嗎。”
“記不太清了。就記得很大，走了一天沒走完。”她笑了笑，在秦天旁邊坐下，把旗袍的開叉往旁邊撥了撥。
那些女人圍著他，有的跟他聊天，有的給他遞吃的，有的在旁邊坐著看他。秦天坐在沙發中間，跟她們說話，偶爾摸一下誰的手，或者拍一下誰的肩膀。那些女人被他碰到就輕聲叫一下，然後往他這邊靠得更近。
“先生，你今晚留下來吧。”小柔湊到他耳邊說。
“留下來乾什麼。”
“我們陪你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。
秦天看了她一眼。小柔站起來，牽著他的手往房間裡麵走。其他女人跟在後麵，有的挽著他的胳膊，有的拉著他的衣角。
房間裡麵還有一間臥室，門開著。小柔把他領到臥室門口，裡麵擺著一張很大的床。
“先生，你先坐。”小柔讓秦天在床邊坐下，然後朝其他女人使了個眼色。那些女人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，動作很慢。有的解襯衫扣子，有的拉裙子的拉鏈。秦天坐在床邊看著她們，手搭在膝蓋上。
“先生，你也把衣服脫了吧。”一個穿短裙的女人走過來，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。秦天沒動，讓她解。她解了兩顆，手停在他胸口上。
“先生身材真好。”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碰了碰。
另一個女人從另一邊過來，解他的袖口。還有一個蹲下來，解他的腰帶。
秦天靠在床頭，那些女人圍過來，有的坐在他旁邊，有的靠在床尾，有的從另一邊貼著他。
“先生，你緊張嗎。”小柔坐在他旁邊問。
“不緊張。”
“那你手怎麼一直放在膝蓋上。”
“我在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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