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。”她把他的手從肩膀拿下來，放在自己鎖骨上。她的鎖骨很深，皮膚很薄，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骨骼的輪廓。
那些女鬼一個接一個湊上來。有的讓他摸腰，有的讓他摸肩膀，有的讓他摸腿。
秦天坐在石階上，手沒停過。摸了這個的腰，又摸了那個的腿。手感都很好，皮膚又滑又嫩。有幾個被他摸得叫出了聲，聲音又軟又膩。
媚娘最後走過來。她蹲在秦天麵前，仰著臉看他。黑色蕾絲裙裹著她的身體，腰很細，肩膀露在外麵。
“主人，我們以後就跟著你了。你讓我們住哪我們就住哪，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。”她說。
“先給你們找個地方住。”秦天從係統裡換出一個空間寶器。那東西是一塊巴掌大的白玉，中間是空的，裡麵有一片很大的空間。
他把白玉遞給媚娘。
媚娘接過白玉看了看，點了點頭。“主人讓我們住哪我們就住哪。”
她轉身朝其他女鬼招了招手。那些女鬼一個一個走過來，化成一道光鑽進白玉裡。
最後一個是媚娘，她站在秦天麵前，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主人，我們在裡麵等你。”她說完也化成光鑽了進去。
秦天把白玉收好，轉身往回走。他順著石階往上，經過那個大空間，經過走廊，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，他開始往上走。到了樓頂那層，他走出電梯，推開頂樓的門。
柳紅衣坐在那張椅子上，還是那身黑色長裙，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下麵那個東西你解決了。”
“解決了。”
柳紅衣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。她比之前離得近了一些，暗紅色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破了我破不了的東西。”她說。
“所以你想讓我幫你什麼。”
“我上得來，下不去。下麵那層有個東西壓著我。你把它破了，我也能出去了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東西。我手裡有不少好東西，都是這些年攢下來的。”柳紅衣往後退了一步，靠在玻璃上。
“什麼東西。”
“有能量結晶，有符文碎片，還有一些從上麵掉下來的古怪玩意兒。你隨便挑。”
“不感興趣。”秦天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你想要什麼。”柳紅衣看著他。
秦天靠在椅背上，偏頭看她。她的臉很白，五官很深，暗紅色的眼睛在灰光裡顯得很亮。黑色長裙裹著她的身體，腰很細，肩膀露在外麵，皮膚白得發亮。
“你長得不錯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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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身邊缺個丫鬟。你來給我當幾天丫鬟，把我伺候舒服了，我就考慮幫你。”
柳紅衣看著他，暗紅色的眼睛眯了眯。
“變態。”
“你考慮一下。”秦天站起來往門口走。
“你站住。”柳紅衣在他身後喊了一聲。秦天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她站在玻璃前麵，臉上帶著點惱意，但暗紅色的眼睛裡還有一些別的東西。
“你認真的。”
“我認真的。你考慮好了來找我。我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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