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摸摸就暖了。”
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，又從肩膀滑到手臂。
她的手臂很細，皮膚薄得能感覺到底下骨骼的輪廓。
他的手掌順著她手臂摸到手腕，把她的手翻過來，掌心朝上。
她的手掌很小，手指細長，他用自己的掌心貼上去，慢慢把溫度傳過去。
下午的時候，陳驍從外麵回來，找到秦天彙報情況。
他手裡拿著一份圖紙，上麵畫著一些線路和符號。
“秦少，按照你說的，我們在廣場周圍選了三個點。每個點都埋了符文樁，用冥幣做能量源。三根樁子連起來可以形成一個固定的傳送錨點。之後軍隊從外麵進來，隻要找到對應坐標就能直接落到廣場上。”
“進度怎麼樣。”
“兩根已經埋好了。第三根在廣場北邊那棟樓的地基下麵，需要把地麵鑿開才能放。大概還要半天時間。”
“加緊做。做完之後讓外麵先送一批物資進來。補給不夠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陳驍把圖紙收好，轉身要走。秦天叫住他。
“你那邊的人手夠不夠。”
“夠。那些女鬼有時候會過來幫忙搬東西。她們力氣比普通人大，乾活很快。”陳驍說完走了。
秦天靠在椅子上，媚娘從外麵走進來。
她已經把濕裙子換了，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衫和白色短褲，頭發紮起來了。
她走到秦天麵前，把手裡端著的茶放在桌上。
“主人，喝茶。”
秦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媚娘在他旁邊坐下，把腿搭在他膝蓋上。她的腿很直，皮膚白淨，腳上穿著一雙淺色布鞋。
“主人，剛才陳隊長說我們以後可以幫軍隊做事。”
“你們願意就幫。”
“願意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我們這些姐妹在裡麵困了那麼多年，現在能出來做事，高興還來不及。”媚娘把臉靠在秦天肩上。
柳紅衣從外麵進來，看到媚娘靠在秦天肩上，腳步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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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秦天另一側坐下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主人，我也閒著。”
“你先把丫鬟當好。”秦天說。
“我在學。”柳紅衣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，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。
媚娘在旁邊笑了一聲，沒說什麼。
傍晚的時候，第三根符文樁埋好了。
陳驍帶著士兵在廣場中央立了一根臨時的信號杆，把坐標數據發回了京都。
不到一個小時，秦家那邊回了消息，說已經收到了坐標，明天會派第一批物資和人員過來。
秦天站在廣場邊上，看著那根信號杆。媚娘和柳紅衣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。
其他女鬼在廣場上三三兩兩地坐著，有的在聊天，有的在看天，有的在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“主人，明天軍隊就來了。我們怎麼辦。”媚娘問。
“該乾嘛乾嘛。你們想留在這邊也行，想回白玉裡也行。等這邊穩定了，我帶你們去京都。”
“京都。”媚娘念了一遍這個詞，“我好久沒去過京都了。上次去還是活著的時候。”
柳紅衣在旁邊沒說話，暗紅色的眼睛看著遠處。秦天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想去京都。”
“你去哪我去哪。我是你丫鬟。”柳紅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，但手搭在他手臂上沒鬆。
晚上，秦天在樓裡找了間空房間休息。
媚娘帶著幾個女鬼在隔壁房間整理東西，柳紅衣坐在秦天房間的椅子上，把白天沾了水的裙擺攤開晾著。
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，黑色長裙褪到膝蓋上方，露出一截小腿。秦天靠在床頭看她。
“你腳不涼。”
“不涼。”柳紅衣把裙擺翻了個麵。
“過來。”
柳紅衣看了他一眼，站起來走到床邊。秦天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坐下。她坐在他旁邊，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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