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9章 離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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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兩天，柳紅衣找了秦天三次。
第一次是在早上，秦天剛醒，她就站在房間門口，黑色長裙拖在地上，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主人，你想好了沒有。”
“想好什麼。”
“幫我那個忙。”
“你急什麼。”
“我急。”柳紅衣走到床邊坐下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。她的膝蓋還是涼的，隔著裙子麵料能摸到輪廓。秦天的手在她膝蓋上拍了拍，拇指在她膝蓋骨上按了按。
“你讓我再想想。”
第二次是在廣場上。秦天在看著陳驍調試傳送錨點，柳紅衣從後麵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，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慢慢按著，力道比前幾天重了一些。
“主人，我伺候你這幾天，你覺得怎麼樣。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？”柳紅衣轉到前麵來，麵對著他，“我比第一天好多了吧。”
“好了不少。”秦天伸手把她腰上的裙帶子正了正。柳紅衣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，沒有推開。
“那你到底答不答應。”
“你再讓我考慮考慮。”
第三次是晚上。秦天坐在房間裡喝茶，柳紅衣端著一盆熱水進來，放在他腳邊。
她蹲下來，把秦天的鞋脫了，把他的腳放進熱水裡，她的手指在他腳背上慢慢按著，水溫很燙，她的手指很涼，兩種溫度交替著按上來。
“主人，你這幾天享受得也差不多了。”她低著頭，聲音從下麵傳上來。
“我伺候你洗腳，伺候你穿衣，伺候你吃飯，你摸也摸了，看也看了，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準話了。”
秦天低頭看著她。她蹲在那裡，黑色長裙鋪在地上，頭發從肩膀上滑下來，垂在水盆邊緣。
她的手指還在他腳背上按著，力道很穩。
“行。”他說。
柳紅衣抬起頭看他，暗紅色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你答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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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應了。但具體什麼時候幫，怎麼幫，我說了算。”
“行。”柳紅衣從地上站起來，把水盆端到一邊。
她走回來，站在秦天麵前，伸手把他臉上的水珠抹掉。她的手指在他臉上停了幾秒。
“主人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。還沒幫你呢。”
“你答應了就行。”柳紅衣把手收回去，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把裙擺整理好。
第二天上午，傳送錨點徹底建好了。陳驍帶著士兵把老百姓集合在廣場上，一個一個通過錨點傳送出去。
那些人走的時候，好幾個跑到秦天麵前彎腰道謝。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拉著秦天的手，說她這輩子沒想過還能活著出去。
秦天把手抽回來，說了句“回去好好過日子”。
老百姓全部送走之後，秦天帶著士兵和一群女鬼也準備離開。
媚娘從白玉裡出來，站在秦天旁邊，看著廣場上那根信號杆。
“主人，我們要走了。”
“走了。這邊留幾個人守著，以後軍隊會常駐。”
“那我們呢。”
“你們跟我回京都。”
媚娘點了點頭。柳紅衣從北街那棟樓裡走出來，站在廣場邊上。
她今天還是那身黑色長裙，但頭發紮起來了，露出一整段脖子和鎖骨。
她走到秦天麵前，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令牌。令牌是暗紅色的，上麵刻著一個字。
她把令牌遞給秦天。“主人，這個你拿著。以後你找我，或者我找你，用這塊令牌就行。”
秦天接過令牌翻過來看了看。令牌背麵刻著一些細密的紋路，跟詭契令上的符文有點像。他把令牌收進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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