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裡，葉清雪靠在他肩膀上。
三個人在黑暗裡待了一夜。走廊裡的腳步聲又響了幾次，每次都在宿舍門口停一下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女鬼們在走廊裡守著，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個回來報告一次情況，說一切正常。
天亮之後，走廊裡的燈重新亮起來。秦天從床上坐起來，蘇沐月和葉清雪也醒了。三個人收拾好東西，走出宿舍。
媚娘站在門口，看到秦天出來，朝他笑了笑。“主人，昨晚那個東西一直在走。我數了，來回走了七趟。每趟間隔大概一個小時。”
“七趟。從我們進宿舍到天亮。”秦天想了想，“它走了七趟，我們在這裡待了一晚上。”
葉清雪從旁邊走過來。“七這個數字，跟陳小婉的筆記裡說的一樣。她躲了七天。”
“七是一個周期。”秦天說，“我們昨晚待了一夜，算一個周期。那個東西巡了七趟。”
“那說明什麼。”蘇沐月問。
“說明這所學校有一套完整的時間循環。每天都是同樣的七趟巡邏。我們隻要踩準這個節奏，就能摸清它的規律。”秦天帶著兩個人往食堂方向走。
媚娘跟在後麵，其他幾個女鬼也從樓裡出來。秦天朝她們招了招手，讓她們回白玉裡去。幾個女鬼化成光鑽進白玉。
到了食堂，第一排窗口的饅頭還在。三個人吃了早餐，秦天在食堂裡轉了一圈。第二排窗口的炒菜還是熱的，但第三排窗口的廚師不在了。窗口後麵空空蕩蕩的，那把大勺扔在台子上。
“廚師不見了。”蘇沐月走到第三排窗口前麵往裡看了一眼。
“晚上的巡邏它出現，白天的廚師不在。這所學校有晝夜兩套規則。”秦天把第三排窗口的台子翻了一遍，在下麵找到一張紙。
紙上寫著一行字。
“如果你想離開，去操場。”
秦天把紙收好，帶著兩個人往操場走。操場還是昨天那個樣子，枯草坪，舊跑道。蘇沐月站在跑道邊上往四周看了看。
“操場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再仔細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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