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看看你，磨磨蹭蹭地站成了一排。
媚娘走到第一個男生麵前，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。那男生叫了一聲，捂住額頭。
媚娘走到第二個麵前，又彈了一下。一路彈過去，每個學生額頭上都挨了一下。
“疼嗎。”媚娘問。
幾個學生捂著額頭，沒人說話。
“你們平時欺負別人的時候，別人也疼。”媚娘說。
穿淺綠色長衫的女鬼走到瘦高男生麵前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。她的肩膀很圓，長衫的領口垂下來，露出大片白淨的皮膚。
瘦高男生低頭看了一眼，又趕緊把頭抬起來。女鬼笑了一聲。
“小弟弟，你看哪呢。”
“沒、沒看哪。”瘦高男生把眼睛閉起來。
穿白色吊帶裙的女鬼把那個拽背包帶的矮胖男生拉到一邊，讓他蹲下，然後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。
矮胖男生蹲在地上，兩隻手抱著頭。
“以後還拽別人包嗎。”
“不拽了不拽了。”矮胖男生連連搖頭。
穿紅色旗袍的女鬼把那個馬尾女生拉到旁邊，讓她把手背在身後，站好。
馬尾女生站得筆直，眼睛盯著地麵。
“站十分鐘。不許動。”穿紅色旗袍的女鬼說。
馬尾女生點了點頭，一動不敢動。
穿黑色短裙的女鬼走到另一個男生麵前，讓他把地上的書撿起來。
那男生彎腰去撿，她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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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剛才摔書的動作挺帥的。再摔一次我看看。”
那男生把書抱在懷裡，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媚娘走回秦天旁邊，黑色蕾絲裙的裙擺晃了晃。
“主人，教完了。”
秦天把那幾個學生看了一遍。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記住今天的事。”
那幾個學生愣了一下，然後轉身就跑。
瘦高男生跑得最快，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，差點撞在操場的圍欄上。
矮胖男生抱著頭跑在後麵，馬尾女生跑得最慢，兩條腿還在發抖。
蘇沐月走到秦天旁邊，看著那群學生跑遠。
“你讓媚娘她們去教訓學生，自己倒是省事。”
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。”秦天把白玉收好。
葉清雪從旁邊走過來，把手裡的羅盤收起來。
“剛才那些學生，羅盤有反應。他們身上有能量波動，跟走廊裡那個東西一樣。”
“他們是這所學校的一部分。”秦天說。
“那他們知道下麵有什麼嗎。”蘇沐月朝操場中間的縫隙看了一眼。
“下次再遇到，可以問問。”
秦天帶著兩個人往教學樓方向走。
媚娘和幾個女鬼跟在後麵。
穿白色吊帶裙的女鬼邊走邊整理自己的裙擺，把滑下來的肩帶拉回原位。
穿紅色旗袍的女鬼把開叉整理了一下，露出的小腿在光裡白得發亮。
穿黑色短裙的女鬼把短裙的腰頭往上提了提，短裙繃得更緊了一些。
穿淺綠色長衫的女鬼把領口攏了攏，長衫的麵料貼在肩膀上。
秦天回頭看了一眼，幾個女鬼的身段在光裡各有各的好，他看了兩眼，把視線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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