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裙子邊上了。”
“那我不動。”
陳婉把臉埋在他脖子裡，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：“你今天白天摸我的時候，我有點怕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。以前沒人這麼摸過我。我從小就待在院子裡，連外男都沒見過幾個。
你摸我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都軟了，又怕又舒服。”她的聲音越說越小，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。
秦天把她從懷裡拉起來一點，讓她看著自己。“舒服就對了。以後天天摸。”
“你別天天摸，我受不了。”陳婉把臉又埋回去。
過了幾天，陳老爺把陳婉叫到書房裡，說了好一陣話。
陳婉出來的時候臉色很白，走回房間的時候步子有些不穩。秦天坐在椅子上看她進來。
“怎麼了。”
“我爹說外麵的債主又來了。這次要的銀子比上次還多。我爹說宅子抵出去都不夠還。”陳婉坐在床沿上，低著頭說話，聲音很輕。
秦天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蹲下，把她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掌心裡。“欠多少。”
“我爹沒說。他說讓我收拾東西，過幾天可能要搬到外麵去住了。”陳婉抬起頭看他，眼睛裡全是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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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站起來往門口走。陳婉拉住他的袖子。“你去哪。”
“去見你爹。”
秦天去了陳老爺的書房，在門口敲了兩下。陳老爺在裡麵吼了一聲“進來”。
秦天推門進去，陳老爺抬頭看到他，皺了皺眉。
“你來乾什麼。”
“來問問你欠了多少。”
陳老爺看了他兩秒，把手裡的賬本往桌上一摔。“關你什麼事。”
“我是婉婉的丈夫。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秦天在書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把賬本拿過來翻了翻。
陳老爺瞪了他一眼。“什麼丈夫。你們還沒成親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秦天把賬本翻完，放在桌上，“欠了四千兩。”
“你倒會算。”
“明天之前，銀子會送到你賬上。把債清了，宅子保住。”秦天站起來。
陳老爺看著他，嘴巴張了張。“你哪來這麼多銀子。”
“你別管。我隻有一個條件。我跟你女兒的婚事，你答應。”
陳老爺看著他不說話。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你要是真能把債清了。我答應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一輛馬車停在陳府門口。
車上搬下來幾口箱子，抬到陳老爺的書房裡。箱子裡全是銀子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陳老爺看著滿箱的銀子，愣了好一陣，伸手把箱子合上，走出書房往陳婉的院子去了。
陳婉正坐在房間裡發呆，看到陳老爺進來，站起來叫了一聲爹。
陳老爺走到她麵前，把她的手拿起來拍了拍。
“婉婉。你那朋友，叫什麼來著。”
“秦天。”
“秦天。他今天把咱家的債全清了。”陳老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不自然，“他說要娶你。爹答應了。”
陳婉愣住了。陳老爺走了之後她還站在原處，等秦天從外麵進來的時候，她轉過身看他。“你把銀子給我爹了。”
“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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