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2章 滿意的回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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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陳婉拉著秦天出了陳府大門，她今天穿了件淺綠色的襦裙，頭發挽了個簡單的髻，隻插了一根木簪。
秦天走在她旁邊，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。
“你手別老搭我腰上。街上人多。”陳婉把他的手拿下來，挽在自己胳膊上。
“那挽著。”
“挽著可以。”陳婉把他的手夾在胳膊底下，帶著他往鎮子東邊走過去。
鎮子不大，街麵上有賣糖人的、賣布頭的、賣糕點的。
陳婉走到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麵停下來，指著一個兔子形狀的糖人讓攤主拿了一個。
“你小時候也吃這個？”秦天看著她手裡的糖人。
“小時候我爹帶我出來逛廟會，每次都要買一個。”陳婉把糖人遞到他嘴邊，“你嘗嘗。”
秦天咬了一口。陳婉把剩下的半截塞進自己嘴裡，含著糖人往前走。秦天跟上去，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“前麵有個胭脂鋪。我小時候老去那家。”陳婉帶著他拐進一條窄巷，巷子儘頭有一家小鋪子，門口掛著紅布簾子。
她掀開簾子走進去，鋪子裡擺著幾排架子，架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瓷盒。
“婉婉來了。”老板娘從櫃台後麵探出頭來，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笑起來臉上褶子很深。
“劉嬸。我帶人來看看。”陳婉湊到櫃台前麵，把架子上的瓷盒一個一個拿起來打開聞了聞。
“你帶誰來了。以前沒見你帶人來過。”老板娘看了秦天一眼，又看了看陳婉。
“我丈夫。”
老板娘嘴巴張了張，又看了看秦天。“你什麼時候成的親。怎麼沒聽你娘提起過。”
“還沒辦事。回頭辦事了請你來喝喜酒。”陳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很平靜，耳朵尖卻紅了一點。秦天站在旁邊看她，笑了一下。
從胭脂鋪出來，陳婉手裡多了一個小瓷盒。她打開給秦天看，是胭脂膏子，淺粉色的。
“這個給你用。”秦天把瓷盒拿過來看了看。
“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“那你還給我看。”
“讓你知道錢花在哪了。”陳婉把瓷盒搶回去收進袖子裡。
下午兩個人回到陳府。陳婉院子裡有一棵山茶樹，正開著花，樹下落了一地粉白的花瓣。
陳婉拿了把剪刀走到樹下麵，仰著頭找了好一會兒，看中了樹梢上一枝開得最好的，踮著腳夠不著。
“你抱我一下。”她回頭看秦天。
秦天走過去把她抱起來，讓她夠著那枝花。陳婉剪下來拿在手裡看了看，滿意了。秦天把她放下來，她踮起腳把花別在他衣領上。
“你戴這個好看。”
“我一個男的身上別朵花。”
“讓你戴你就戴。”陳婉把花往他衣服裡按了按。秦天低頭看了看胸前的花，笑了一下。
傍晚的時候，兩個人在院子裡又剪了幾枝花。陳婉把花瓣摘下來裝在竹籃裡，說要拿到廚房做鮮花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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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坐在石凳上看她摘花，她蹲在地上，淺綠色襦裙的裙擺鋪在腳邊，腰收得很細。
秦天看了她好一會兒，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蹲下，手從她腰側伸到前麵，把她摟住。
“你乾什麼。”陳婉被他從後麵摟著，手裡的花差點掉了。
“看你摘花摘了半天。抱一會兒。”
“大白天的。院子裡有丫鬟呢。”
“哪有人。都走了。”秦天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手從她腰上往上移了幾寸。
陳婉把身子偏了偏，讓他摟得更方便。她摘花的手慢了下來，摘兩朵就停一下，被他的手摸得不太專心。
“你別摸了。我摘不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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