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才十二點多。還有一個多小時。”
葉清雪看了他一眼，把椅子往他這邊又挪了挪，把他的手從褲管裡拿出來放在自己腿上。“你手放外麵。”
“放外麵摸什麼。”
“摸腿。”葉清雪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，隔著褲子。秦天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摸了摸，葉清雪把身子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手老實點。”她說。
“我手什麼時候不老實了。”
“你手什麼時候老實過。”葉清雪把他的手從腿上拿起來放在桌麵上，“先吃飯。吃完再說。”
兩個人把午飯吃完了。秦天把碗筷收進廚房，葉清雪站在餐廳門口看他洗碗的背影。
“你洗碗的樣子還挺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我什麼樣子不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都挺像的。”葉清雪走過來，從後麵環住他的腰，把臉貼在他後背上。秦天把手擦乾，轉過來把她摟住。
“你下午去見合作方，要不要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能行。”葉清雪把臉貼在他胸口上。
“那晚上呢。”
“晚上回來陪你。”葉清雪抬起頭看他，“你今天怎麼想起帶我出去了。”
“不能光帶別人。也得帶你出去。”
葉清雪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。“你這個人，說話倒是實在。”
下午葉清雪出門之後，秦天在書房裡待了一陣。快到傍晚的時候，溫晴先回來了，換了件淺紫色的吊帶裙，頭發散下來。
她走到客廳裡，看到秦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翻手機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
“清雪還沒回來？”
“快了。剛發消息說在路上。”秦天把手機放下。
溫晴靠在他身上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。“老公，我今天在外麵走了一天，腿酸。”
“我給你按。”秦天的手從她膝蓋慢慢往上摸。溫晴把腿搭在他腿上，腳趾勾著拖鞋晃了晃。
“你按歸按，別又摸到我裙子底下去了。”
“你讓我按的。”
“讓你按腿。沒讓你按別的。”溫晴把他的手從自己大腿上拿下來，又放回去了。
秦天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揉著，溫晴閉著眼靠在他肩膀上。
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，把他的手從腿上拿起來放在自己翹臀上。
“往這兒按按。今天坐了一天，屁股也酸。”
秦天的手在她臀上慢慢揉了揉。溫晴把臉埋進他脖子裡，呼吸軟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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