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還真是手眼通天了,這樣都能找到他。
祁醒有點毛,葉行洲這狗皮膏藥的勁,比他以為的還上頭,……還好這個人隻是想泡他,不是要坑他。
葉行洲的視線轉向外頭院子,提醒祁醒:“下雪了。”
祁醒的目光跟著落過去,頓時眉開眼笑,他剛都沒注意到,外邊確實下了大雪,是在淮城那樣的南方城市很少見的。
他三兩下扒完粥,把碗一推就要起身,又被葉行洲攥坐下:“你要玩雪?要是著涼了腸胃炎又反複怎麼辦?”
祁醒不以為然:“我又不是弱不禁風,至於嗎?”
葉行洲:“你不弱不禁風嗎?”
“你看不起誰啊?”祁醒踢了他一腳,堅持起身出門。
葉行洲跟出來,這小子抓了一把雪到手裡,胡亂團成一團,直接朝站在門邊屋簷下的葉行洲砸過來,砸中了便哈哈大笑,見葉行洲不動聲色隻沉眼盯著自己,又一臉無辜地說:“啊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葉行洲沒跟他計較,倚門邊點了根煙,咬到嘴裡。
沒能如願看到葉行洲變臉,祁醒又覺沒意思,也不再搭理他,自己玩起來,在院子中間堆雪人。
葉行洲漫不經心地抽著煙,視線跟著祁醒轉,就見他興致勃勃地把積雪弄到一塊一點一點堆高,不時跑進跑出找合適的東西做裝飾物,一個人玩也能自娛自樂高興自在。
雪霧模糊了麵龐,但笑顏粲然,比歲初晨起的朝陽更耀目。
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少爺,被家人朋友寵著、讓著、嬌慣著,長成了如今這樣。
與他這種自陰暗泥沼裡掙紮長成的惡劣分子截然不同。
有如猛虎嗅到薔薇,想要折壞摧毀,也想要他開得更昳麗繁盛,隻為自己一人。
一隻煙抽到底時,祁醒跑回葉行洲身邊來,盯上了他的領帶。
“這裡都沒別人,你打什麼領帶,就沒見過比你更能裝的,借我用用。”
他說著直接伸手去扯,同樣的事情不是第一回 做,所以熟練得很。
葉行洲的視線停在他臉上,祁醒撩起眼皮子:“少爺我就算貌美如花,你也不用這麼盯著看吧?”
葉行洲眼神促狹:“不能看?”
祁醒手指勾住他領帶,帶著他脖子用力往前一扯,把這個混蛋的腦袋拉近過來。呼吸交錯,祁醒壓住聲音低罵了句:“再看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唇幾乎貼上唇時,他眨了眨眼,將葉行洲的領帶勾到手裡,笑嘻嘻地後退開:“謝了。”
葉行洲揚眉,得逞了的祁醒誌得意滿地回去繼續堆雪人,把他的領帶綁到了那圓滾滾的雪人胸前。
半小時後,祁醒的傑作大功告成時,葉行洲約的客人也上門了。
是兩位歲數看著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男人,祁醒原本不感興趣,瞧見其中一位時忽然眼前一亮,在心裡吹起了口哨,竟然是個大美人。
和林知年同樣溫潤俊秀類型的長相,但比林知年還要好看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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