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修微微一怔,心中滿是疑惑。
誰要來見自己?
這三年,道玄仙宗好吃好喝伺候著,卻從不許外人接觸。
那些看守弟子連跟他說句話都要掂量掂量,生怕惹上什麼乾係。
如今居然有人能進來看他?
他放下書卷,嘴角微微上揚。
管他是誰,見見也無妨。
在這院子裡悶了三年,每天除了看書就是喝酒,都悶得發慌。
來個人解解悶,倒也不錯。
“那就見見吧。”
那弟子應了一聲,轉身小跑著出去。
沒過多久,院門口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。
葉修靠在竹椅上,眯起眼,目光懶洋洋地掃向院門。
一道紅色的身影款款而入,紅衣如火,身姿婀娜,步伐搖曳生姿,顯得風情萬種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趙豔玲。
她站在院門口,目光掃過院內,看向了葉修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道:
“葉道友,三年不見,你倒是會享受。”
她走進院子,冷瞥了眼兩名侍女,又嗤笑道:
“酒色之徒,不過如此。
當年那驚才豔豔的陽神,如今竟淪落到靠喝酒聽曲打發日子?”
葉修頭也不抬,淡淡道:“趙小姐倒是稀客。”
他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趙豔玲,早知道就不見了。
趙豔玲臉色微微一變。
她今日精心打扮過,一襲紅衣如火,發髻高挽,金釵玉墜,光彩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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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上那道疤痕也早已消失。
可是葉修連看都不看她!
她不由大怒,道:
“葉修,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?
當年你毀我容貌,拒我於門外,可曾想過有朝一日如此落魄?”
葉修翻了一頁書,意興闌珊地道:
“想過。
不過你來找我乾什麼?
早知道就不見你了。”
趙豔玲聞言憤怒不已,臉色漲紅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書卷,狠狠摔在地上,厲聲道:
“葉修!你如今不過是個階下囚,五道封神鎖鎖著,連條狗都不如,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?”
葉修抬起頭,望著趙豔玲,微微一笑,道:
“趙小姐千裡迢迢跑到道玄仙宗,就是為了看葉某的笑話?”
趙豔玲咬牙道:
“當然,本小姐來看看,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陽神,如今是怎樣一副落魄模樣?
你現在連個凡人都不如,還指望著你那不知存不存在的師尊來救你?
真是可笑。”
葉修靠在竹椅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像在看一個小醜,也懶得說話。
趙豔玲見葉修不語,猛地一拍石桌,喝道:
“你啞巴了?說話啊!
當年那股傲氣哪去了?
你毀我容貌的時候,不是挺厲害的嗎?”
葉修端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口,道:
“跟你這種潑婦沒什麼好說的!”
趙豔玲氣得渾身發抖,一把奪過酒杯,狠狠摔在地上。
碎瓷四濺,酒液灑了一地。
那兩名侍女嚇得退到牆角,大氣都不敢出。
趙豔玲憤怒道:
“潑婦?我有哪一點比不上葉瑤,當初你為何不要我?”
葉修依舊淡淡道:“我跟你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趙豔玲咬著牙,麵容扭曲,吼道:
“我比葉瑤強一萬倍!
她算什麼東西?
一個野丫頭,泥腿子出身,要修為沒修為,要家世沒家世,要容貌沒容貌……
她哪一點比得上我?”
葉修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一字一句道:
“錯。她比你好一萬倍。”
趙豔玲渾身一顫,臉色漲得通紅,怒道:
“我殺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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