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修聞言,微微一怔。
他沉思片刻,搖搖頭,道:
“我曾試過殺她。
但發現她若死,我似乎也會死。”
藍雨神君聞言,輕歎道:
“那是因為你與她之間,有一道從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羈絆。
混沌初辟,天地間曾有過一縷先天陽氣與一縷先天陰氣。
那一縷陽氣,這便是陽神的起源。
你的力量正是來源於那一縷純陽之氣。
而葉瑤,正是那一縷先天陰氣所化。
你們同根同源,共生共存,所以你殺不了她,她也殺不了你。”
葉修垂下眼簾,心中恍然。
怪不得他殺不了葉瑤。
如果真如藍雨神君所言,他是先天陽氣所化,那與葉瑤之間確實同根同源。
忽然,他又問道:
“那我如何才能對付她?”
藍雨神君沉默片刻,搖了搖頭,道:
“這個問題,我也沒有想明白。
或許沐紫鳶會成為葉瑤的一個破綻。
這是她的善念,也是她的破綻。
她是沒辦法斬殺自己的善念的,就如同斬殺自己。
所以,她隻能將善念剝離出去。”
葉修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藍雨神君微微頷首,又道:
“另外,你最好也別到處走動了。
你從後世而來,若在這個時代留下太多痕跡,或許會乾預後世的因果。
我已與東皇道君說明你的來曆。
他同意冊封你為九獄神君,坐鎮神界。
有了這個身份,你在神界行走便名正言順,無人敢為難於你。”
葉修聞言,心中一動。
他這些年沒有隨意走動,就是怕乾涉太多因果了,影響後世進程。
他點頭同意,又道:
“不過,我還得去殺一個人。
我答應過沐紫鳶。”
藍雨神君微微點頭,道:
“也好,不過先隨我一起去見東皇道君吧。”
葉修隨藍雨神君來到不周神山最高處的天罰總殿。
殿宇巍峨,仙光湧動,星河流轉。
高台之上,端坐著一位身著玄金道袍的中年男子,麵容古樸,周身氣息淵深如海。
此人正是執掌天罰司的東皇道君。
藍雨神君上前低語了幾句,將葉修的來曆與根腳一一說明。
東皇道君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葉修身上。
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時空長河,看到了無數因果交織的痕跡。
片刻,他心中恍然,也沒有多問,隻是淡淡道:
“既如此,便封你為九獄神君,鎮守神界北境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卻如天道敕令般在整個天罰總殿中回蕩。
一道金色的神君敕令從道君指尖飛出,化作一枚古樸令牌落入葉修掌心。
葉修接過令牌,抱拳行禮,道:
“多謝道君。”
東皇道君微微頷首,不再多言。
自始至終,冊封不過寥寥數語。
東皇道君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已經知道葉修的根腳和來曆,並非這個時空的。
他也不敢拿葉修如何。
葉修轉身走出天罰總殿時,沐紫鳶迎了上來,笑道:
“葉修,你見到道君了?”
葉修從懷中取出那枚令牌,道:
“見到了,還冊封我了。”
沐紫鳶湊近一看,頓時眼睛一亮,笑道:
“九獄神君?還有封號呢!
這下可好了,以後有你罩著我,我看誰還敢追著我不放。”
她得意洋洋地叉著腰,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。
藍雨神君從殿中緩步走出,瞪了她一眼,道:
“你這丫頭,上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,你倒是笑得出來。”
沐紫鳶立刻往葉修身後一躲,探出腦袋,朝藍雨神君吐了吐舌頭,道:
“我現在有葉修罩著,怕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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