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脂的芬芳彌漫四處,無形間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沉浸在此番“盛宴的慕白”茫然未曾察覺,隻覺一陣陰風自身後呼嘯而來。道之魂境界展開,心神全然探出,隻見數道碎片破風襲來,下意識擺頭側閃躲過。
還未曾擦去嘴邊餘油,數道碎片再次奔襲而來,隻見尚慕白滑鏟掠過,取出身旁修羅,真氣猛然逸散,傾注於劍身之上,提劍斜斬而去。
短暫相持後,劍氣於那碎片轟然炸裂而開,透過煙塵,方才窺見這暗中放箭之人,赫然是一位碩岩犰狳妖獸。
不過半丈身形,全身附著古銅鱗甲,那碎片正是從其間迸發而出,四肢短小,卻附著諸多岩粒,匍匐於大地之上,聲勢浩蕩,盯著那地上的油脂肥膏雙眼放光,卻對慕白多有警戒。
見狀,慕白幡然醒悟,原來是隻小饞貓啊!隨即將那肥油甩至犰狳身前,望著對方圇囤咽下,滿臉慈祥,全是對自身手藝的自信滿意。
快意笑道,正欲收起劍刃,卻見遠處連串土石奔襲而來。過於鬆懈大意,隻得狼狽抵擋,還是被這土石打擊有所波及,連退數步。
此刻,那磅礴之勢自犰狳身畔呼嘯而來,漫天沙石湧動,充斥著土元之力,這氣息,與那渺小(與尋常妖獸相比)體型形成鮮明反差,估摸也至少是千年妖王。
好嘛原來是衝我來的!
見狀尚慕白也不再容忍,提劍隻身踏去,體內懷墨劍意蒼然而出,與真氣一同盤旋至劍身之上,數道劍氣直斬而去。換來的卻是諸多巨岩崩殺。
可麵對慕白的懷墨劍氣,還是略有遜色。劍心直立天穹,不斷盤旋數周,凝結諸多水象風象,一同傾注壓縮至劍心一點,融入那懷墨之意,向那犰狳妖王直刺而去。
千靈歸塵!
見狀,犰狳也不顯怯懦,四肢猛然發力,悍然拍擊至大地之上,大地瞬間崩裂,化為漫天飛塵,大大小小成百土塊好似有磁力一般,一同凝結向內,僅是眨眼間便聚集成一顆直徑數十丈的巨岩,經由那短小彪悍的甩尾之勢,爆射而去。
巨岩犰擊!
兩股氣勢相觸瞬間,萬千風流不斷狂湧,看似弱小之物,亦能迸發出如此浩瀚之力。或許是因為年限所限,甚至比不上先前三妖,麵對如今七重中階的慕白劍勢顯得有些軟弱,伴隨金芒掠過,整顆巨岩被劈斬而開。
右手緊握修羅,從那碎石間呼嘯而出,劍身懷墨劍意猛然盤旋,接連數道劍氣劈斬而出,後者甩出諸多巨岩應對,略顯狼狽,連忙倉皇而逃,引得前者乘勝追擊。
憑借道之魂心神探查與精準預判,精血猛然傾注其間,修羅悍然直斬犰狳落腳點。隻聞一聲叮鈴聲,修羅劍氣與全身古銅鱗甲碰撞出諸多火光,卻怎麼也無法斬入分毫。
即便如此,強大衝擊力依舊將犰狳轟飛數丈開外。狼狽翻滾數周,隻見那兩千年犰狳仰天長嚎,周身萬千土象凝結,大地猛然顫栗,全身古銅鱗甲乍起,綻放起諸多金芒。
隻見萬千土象呈旋風之狀不斷盤旋,犰狳身形騰躍,僅是一瞬便與那土象交融,化作一團圓球,全身鱗甲包裹,木石助勢,堅硬無比。
尚慕白提劍揮斬,幾番波折之下,這團圓球卻未受到絲毫創傷,那圓潤光澤反倒愈發明亮,宛若一尊寶玉一般,任由前者如何轟殺,都如同打磨拋光一般。
思索之際,犰狳也並未遲疑,原地旋轉數周,不斷增速,宛若彈珠猛然爆射而出(還是叫炮彈更加妥當)。速度之快,幾乎連影子都無法見得。
幾乎是下意識橫劍抵擋,那犰狳彈珠硬生轟至修羅之上,強大衝擊力便慕白後撤半步,緊接著便是彈珠猛然旋轉摩擦,火光四濺,威勢凜然。
緊咬牙關,不敢鬆懈,可這衝擊力越發浩蕩,見狀慕白隻得借勢扭轉身形,以柔克剛,側身躲過。可轉眼間那犰狳又以詭異弧線掉頭襲來。
真氣下移至雙腿之上,不斷騰躍,林間賽跑就此展開,一向以跑路為長的慕白此時也迎來了強大對手,麵對這圓形滾輪,360度全向轉動,宛若狗皮膏樣一般難以甩開,幾次晃身反倒令距離驟然縮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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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回眸,那等身大小的犰狳卻宛若大運一般直擊後背之上,倒飛數丈開往,憑借修羅插地強行刹車。可前者卻並無絲毫停歇之意,再度奔襲而來,此情此景,慕白也不由犯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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