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戳刺了進來,那樣的凶猛而沉重,我有一種被他刺穿了的錯覺,我的雙腿開始顫抖……靈魂也是……
他那種急切的,一次比一次快,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,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推上了一座危險而風雲變幻的山峰,我看不到前麵,也無法後退!
我不知道是極致的痛苦還是極致的快樂,我的身體在顫抖……
文湛就那樣生猛的打開了我,一下子攻到身體的最深處,然後,他沉重的壓在我的身體上,在我的身體中迸發出熱液!
我覺得自己已經涅槃了。
朦朧迷蒙中我聽見似乎是文湛的聲音,就在我耳邊,低啞、深沉而令人心顫!
——“他們都不配碰你,一個手指頭都不配!——你養個小蓮已經是我能容忍的極限了,要是再出去鬼混,我就殺了你!”
42
原來這就叫做涅槃!
七魂出殼,六神無主,四肢酸軟,生死一線。
白合歡這玩意號稱能寧神靜氣,不過能讓他在大鄭後宮曆久彌香的法寶,可不是為了讓那些白日手握重權、殺人如麻的妖孽們在夜裡睡的像頭死豬。
這玩意號稱‘邪香’,說白了就是春藥兒,熏上幾口就頭暈眼花的,總想著做那檔子事兒。不過做的時候倒是酣暢淋漓,做完了就完蛋了。
我就是。
被熏了這個迷香,再加上那個混蛋文湛的橫衝直撞,完事兒後我還能睜著眼喘氣,已經是萬幸了。我就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砸碎了,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,癱在床上。
意識總是朦朦朧朧的,但還能看清楚人,就是聽人說話稀裡糊塗的。
文湛下床,他把袍子披上,叫人進來收拾。
我這個時候又在心裡偷偷慶幸了一回,幸虧這裡的侍候的小太監都是啞巴,最好也是聾子。他們出不去,外麵的人進不來,好歹給我留了兩分情麵。
我雖然沒臉沒皮,隻是和太子睡覺這種事,太過於聳人聽聞,我也不想滿大街嚷嚷的儘人皆知。
我也像頭死豬一樣被人擺弄。
那些給我清理的人安靜做事,一言不發,我想,他們就是想發,也發不出來。我本來已經沒有力氣合上的雙腿被冰冷的手指掰開,有人用手裹了綢巾沾了草藥漿汁戳進那裡,一進一出的擦拭著,有傷,有血,還有文湛的東西,簡直就是一片狼藉。
疼!疼!疼!——
這簡直就是受二茬罪!
疼的我鼻頭發熱,我單手捂住眼睛,感覺眼角又酸又漲,卻哭不出來,急的我額頭全是冷汗。
我的手指被人輕輕拉開,潮濕火熱的舔舐落在上麵。
我想起來曾經在雍京獵場看到的一對兔子,已經受傷了,狐狸在後麵慢慢逼近,可是它卻在旁若無人的舔舐同伴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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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騰完了,我看了一眼外麵,快到半夜了。
我現在就是一個殘廢,別說走路了,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晚上也隻能在毓正宮睡覺了。我也不用煩勞文湛給我家人帶話,估計太子爺早就打發人到祈王府捎話去了。
那些小太監收拾完了我,就收拾床鋪。他們新換了薄被子和褥子,倒好溫茶,香爐裡麵換上安神香片,把帳幔放下來,蒸騰到我都快睡著了,他們才折騰完。
我那個地方傷了,躺不了,隻能爬著,隨便蓋了個薄絲被子省的著涼。
文湛新換了水衣,他也不說話,側身上床,我本來想著向裡麵躲躲,給他大一點的地方,省的他半夜睡覺張牙舞爪的擠我。
他小時候就這個毛病,和他一起睡的時候他就沒個安生,總能把我擠到一個小角落,然後他又湊過來,繼續擠我,那個勢頭不把我擠到床底下決不罷休!
然而這次卻不一樣了。
他也不說話,隻是伸手把我扯過去,抱著我,不讓我壓到傷口睡覺。
這個姿勢的確很舒服。
可是,再舒服,也不如讓我全須全尾的活蹦亂跳著的舒服!!
文湛總是這樣。
他先用刀子把別人心一刀一刀剮了,然後再慢慢縫合,這還是他大發善心的時候。如果他不發慈悲,那別人生生死死,究竟是到枉死城,還是過奈何橋,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。
這麼多年了,我對他這樣把人打一猛棍子,再給一個甜棗吃的做法,早就已經膩歪透頂,連想都不願意再想了。
東宮有好藥,第三天頭上,我的傷好多了,至少不那麼絲絲拉拉的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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