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耳朵,瞪著他,“我沒有聽錯吧。你說我娘什麼?”
他看著我,秀致的眉,卻挑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什麼怎麼了?!”我怒,“我娘雖然說出身不好,又是小老婆,可她到底是你的長輩,你雖然是太子,可也不能這麼辱罵她!再說,父皇可還沒咽氣呢,你也還……”
……還沒登基呢!!——
我咽了口水。
愣是沒敢說下去。
太子就在我麵前坐著,沒動手,沒說話,可我就能感覺到他的怒氣驚濤駭浪一般沒頂灌下!
太子輕柔的說,“我也還什麼?”
我咬了咬下嘴唇,歎了口氣說,“您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。”
“不好!”
咣當!——
稀裡嘩啦!!
太子忽然掀翻了桌子,他的手臂伸過來,一把扯過我的胳膊,用的力氣似乎要把我當成他當初咀嚼的那個核桃一般,恨不得扒皮抽筋,帶著骨頭血肉一起砸散了,碾碎了,磨成齏粉!
他忽然貼在我耳邊,聲音輕柔的好像吹麵不寒的楊柳風——
“承怡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娶什麼老婆回家生什麼兒子,我會讓近衛軍用最卑鄙可恥的手段折磨那個女人,讓她像一個賤人一樣一遍一遍呻吟著,一直到死……
我想,她會祈禱,下輩子就算是做豬做牛做狗,也不要再投胎做人!”
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!
俊美如瑰寶一般的他,竟然可以說出如此腐爛的話!
他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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