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
韓塵放滿浴缸裡的水，要抱單叢的時候，單叢這次居然沒躲，乖乖地被他抱進了浴室裡。
“手舉高一點，別碰到水，往後靠，我幫你洗頭發。”韓塵已經挽起了襯衫衣袖，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。單叢瞥了他一眼，又連忙別開頭，一張臉又紅又燙，顯然還沒完全從之前的“性事”裡抽身。但他又很聽話地將頭仰靠著，方便韓塵為他洗頭。
動作居然並不生疏。
無論是洗頭時托著他後腦勺的掌心，還是在他頭皮上抓撓的手指，以及會特意避開他的耳朵不讓泡沫沾染上去的動作，都顯得很熟練。單叢好奇問道：“你以前是在理發店工作過嗎？”
韓家的掌權人當然不可能有那樣的經曆，單叢是開玩笑問的。韓塵也淺淺笑了一下，“沒有。我以前幫我爸爸洗過一段時間，還有我媽媽也洗過。”
單叢更好奇了。
對上他探究的視線，韓塵解釋道：“我爸爸有段時間壓力很大，生了重病在床上躺了很久。他是個要強的人，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麵，所以固執的連護工都不願意聘請。”
單叢了然，“所以你就自己照顧你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媽媽也是生了病你才需要幫她洗頭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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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心理上的病症。”韓塵嗓音很低沉，“我哥去世的事對她來說打擊很大，她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，也幾乎到了不能自理的地步，總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不許別人近身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除了我跟阿禦。”
單叢的笑容早已在對方的訴說中消散了，神色也變得複雜，明明遭遇過類似的事，算起來韓塵也算不得太慘，畢竟家底在那，可心裡還是冒出一股心疼的情緒來。
彼此沉默許久，直到韓塵幫他衝乾淨頭上的泡沫，再用毛巾把他頭發擦乾為止。單叢調整一下坐姿，“剩下的我自己來吧。”
韓塵卻沒同意，“容易碰到水，還是我來。”
單叢臉色羞得通紅，腿根並攏，“你知道那裡該怎麼清洗嗎？”
男人顯然有些不自在，但還是點頭，“知道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單叢到底沒拒絕，隻是努力找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，“你這樣……對我這裡接受良好，應該不能算是純粹的同性戀？”
韓塵沒否認，將浴缸的水放掉一部分，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單叢身上抹。被他手掌一摩擦，單叢渾身打了個激靈，要不是及時咬住了嘴唇，大概會忍不住溢出呻吟來。雖然是相同的洗澡動作，可這雙手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，他無論如何也難以忽略掉。
“怎麼清楚認知到自己性向的？”單叢嘀咕道：“我看韓禦那狗東西就認知不準。”
韓塵道：“關注點會跟普通男人不一樣，後來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。”
“那你明明能喜歡女性，為什麼不結婚啊？”單叢舉著手讓他搓洗自己的腋下，他渾身沒什麼毛發，跟光溜溜的下體一樣，腋下也是乾乾淨淨的。“你爸媽不催你嗎？要是在我們老家，你這個年紀不結婚，要被說閒話的。”
這本不該是跟韓塵談的話題，可韓塵並沒有避而不談，而是回答了他：“沒有遇到合適的。他們也催的。”
“沒有合適的？”單叢十分懷疑，“是你眼光太高了吧？”
韓塵看了他一眼，“嗯。”又道：“把腿分開。”
單叢抓了下腳趾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到底還是將雙腿打開了，又臨時反悔，“不然這裡還是我自己來吧，別又把我弄出了火，你卻不給我泄。”
韓塵沒勉強，在單叢清洗的時候別開了頭，室內一時隻有摩擦發出的水聲，沒多久後，單叢道：“好了。”
韓塵回過頭來，神色並沒有單叢以為的那麼淡定，麵皮上甚至隱約能看到一抹薄紅，而他的下半身一直都處於勃起的狀態。單叢想到了韓禦，狗東西隻要一硬就要，根本忍不了半點，甚至就算他睡著了也會把他鬨醒，不像眼前的男人，簡直忍成了神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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