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聽出他語氣中並沒有壞心，單叢敷衍點頭，又眯著眼看他：“我買過一款潤滑劑，很適合新手使用，效果絕佳，你要是有興趣，我把牌子推給你。”
“別說了！我才沒有興趣！我是直男！直男！我喜歡女的！”
單叢沒再回應他的氣急敗壞，等韓禦回來後就專心填飽肚子。
一個月療程的中藥喝完，單叢的肚子沒有動靜，但是兩次經期的時間卻比之前要縮短了。之前幾乎一個季度才來一次的月經，這次才過了四十天就來了。而且這次來的時候，單叢明顯感覺到肚子沒有那麼痛了，量也比之前要多，顏色也豔了些。
為此，單叢又去醫院開了一個月的藥，而為了煲藥，他也不得不將短期出租房又延長了一個月。
每天早起煲藥，因為天氣越來越冷，這已經變成了一件很痛苦的事，而且還要瞞著韓塵和韓禦，也十分困難，好幾次都差點要露餡了，幸好他臨時找理由搪塞了過去。
單叢給自己定了個半年的期限。
要是半年後還沒動靜，他就放棄了。
再一次在鬨鐘響起來的時候睜開眼，單叢幾乎是立刻將鬨鐘關掉了，然後緊張地去看身邊的男人。他以為韓塵不會被吵醒，卻沒想到還是看到了對方惺忪的眼眸，因為睡眠時間過短的關係，眼白的地方還爬著血絲。
單叢連忙道：“你繼續睡吧，我起來上廁所然後去跑步。”
晨練是他給自己早起找的借口，不然沒辦法解釋九點上班的他為什麼六點就起床了。
韓塵閉了閉眼，再睜眼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清醒了很多，然後坐了起來，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單叢大驚失色，“你瘋了？你兩點回來兩點半才睡，離現在才睡了幾個小時？又連軸轉忙了那麼多天，是不是想累死啊？”他凶完又開始哄，“你繼續睡吧，我就鍛煉鍛煉，不用你陪的。”
韓塵盯著他，片刻後才問道：“真的不用？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繼續睡。”單叢把他塞回被窩裡，抱著他親了好幾口，“我等下給你帶早餐回來。”
終於把人哄住了，單叢沒敢耽擱，匆匆洗漱後就出了門，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往短期房駛去。路上他也覺得這樣瞞著不是個好辦法，搞得他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。要是想不被發現，他要麼停了藥，要麼就純吃西藥。
心裡亂糟糟的，單叢也沒注意到後麵跟了“小尾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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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到底在做什麼？”黑色車輛上，不止有本來答應繼續睡覺的韓塵，還有昨天晚上就從學校趕過來的韓禦。
從發現單叢有“秘密”的那天開始，韓塵就沒有一刻不想著要戳穿他，十分想知道他到底在掩藏什麼。可一方麵是忙，一方麵又忐忑，所以他沒有選擇直接詢問，而是在終於空閒下來的時候選擇了繼續暗地裡探查。
韓塵沉默片刻，嗓音因為睡眠不足的關係有些暗啞，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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