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抱了小堂妹，讓她用肉乎乎的小手摸單叢的肚子，“囡囡，快叫妹妹。”
韓樂園天賦好，不到兩歲就會說很多詞，連爺爺奶奶都會叫，這會笑得“咯咯”的，突然叫道：“弟弟。”
韓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但很快糾正，“是妹妹！”
小女童不改口，依舊道：“弟弟。”又朝單叢張開手，“媽媽抱。”
她出生後儘管是保姆帶得多，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緣關係的原因，天然就很親近單叢，並且習慣性地叫“媽媽”，她叫韓塵爸爸，暫時對韓禦的稱呼也是爸爸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叔侄倆五官太像而她年紀太小還分辨不清的原因。
單叢抱起女兒，往她臉頰上親了一口，滿眼都是慈愛，“囡囡想去哪裡玩？出去曬太陽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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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她趴在單叢的肩頭，看到一臉沮喪的韓禦，又朝他笑，還朝他招手，“爸爸，來。”
韓禦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，樂顛顛地朝他們跑了過去。
第二次懷孕因為有了經驗，單叢體感比第一次要輕鬆一些，唯一區別就是連孕早期他的欲望都很強烈。不能同房的日子對三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痛苦，偏偏還不願意分房睡，於是每夜都有人跑去衝冷水，第二天一早睡在一起的兩個人的嘴唇必然又紅又腫。
熬了三個多月後，遲來的性交讓三個人一夜沒睡，單叢的肉洞就沒乾過，前後都糊滿了濃稠的精液，這次他淫蕩到連嘴巴裡都嘗了精水的滋味，最後是被兩個男人前後抱著一起沉沉睡過去的。
之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不知道是不是孕期交配太多，單叢的皮膚維持的很好，也越來越白皙，看著有種容光煥發的感覺，整個人也愈發顯得性感。徐嘉佑有次不請自來，看到了孕晚期的單叢，一眼就讓他麵紅耳赤下腹發熱，差點沒當場硬起來。韓禦沒忽略好友眼底的驚豔，幾乎是立刻將他驅逐，之後再沒放外人進來過。
幾個月後，單叢的肚子裡剖出了二胎，確實是個男嬰。
又是一年清明節。
霏霏雨絲飄揚了一個多星期，山上都是一片薄霧朦朧。一行人來得早，公墓山上幾乎看不到其他的人影。
韓樂園已經自己走得很穩當了，她撐著把小花傘，身上是同款的粉色雨衣和粉色雨鞋。她儘管小，記憶力卻很好，明明才來過兩次，居然還記得路，率先找到了單仁的墓。
她站在那裡，揚起很燦爛的笑容，“爸爸，公公在這裡。”
單叢老家對爺爺的稱呼不同，他從小教女兒這樣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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