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剛從閉關中被他派人硬拖出來的魏忠賢。
魏忠賢的臉色比他好不到哪去。
上次和雲林長老一戰後,他的傷勢還沒好利索。
此刻坐在龍椅旁的一把太師椅上,閉目調息,臉上帶著幾分疲憊。
“冷宮那邊的事,諸位怎麼看?”
景雲帝放下參茶,聲音沙啞而疲憊,
“那位高手能一拳廢掉蕭家老祖,實力至少是一品巔峰,他不殺太子,隻是將人趕走,大概說明他對皇位沒興趣。”
“但總留著這麼一個高手在朕的身邊,朕也寢食難安啊...”
臥榻之側,豈容他人酣睡?
這道理對於一向嚴防死守的景雲帝來說,更是如此。
一個禁軍副統領抱拳道:
“陛下,那位高手既然無意於皇位,我們暫時便不必與他正麵對抗。
淑妃娘娘在冷宮也關了這麼多年,從未主動挑事。
不如先穩住局麵,待陛下龍體恢複,再做打算?”
聞言,景雲帝歎了口氣。
他當然不想這樣,但是現在連對方的具體身份在哪都沒找到,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。
景雲帝思考良久,正要開口說什麼,大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一個太監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,臉上滿是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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