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影覆蓋了女人。
「我操你媽！去死！」女人尖叫一聲，扣下扳機。
「噠噠噠！」一連串子彈打在戰甲上，紛紛彈飛。
杜漸伸手，抓住她的槍，隨手扔飛，看著戰甲上的淺白色印子。
「威力不錯，都能留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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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噗通跪下，癱軟在地，目光呆滯。
「好了，你們可以走了。」杜漸對刀疤臉道。
後者愣了會兒，才回過神來，滿臉警惕，帶著一眾頭皮發麻的隊員，緩緩後退。
直到確定杜漸不會出手後，才紛紛加快速度奔跑起來，至於那些難民，也鬼哭狼嚎著跟了上去。
杜漸低頭看向女人，刀鋒鮮血緩緩滴落：「本來大家相安無事，你說你為啥要嘴賤呢？」
「饒了我，大哥饒了我，我是賤，我再也不敢了！」女人痛哭流涕，抱住杜漸的腿。
「前倨而後恭，思之讓人發笑。」杜漸搖搖頭。
「大哥你要什麼我都給你，我身材很好，我當你的狗，饒了我......」
「你們不是軍人吧？」何鋒鄙夷道。
「我們不是，這些衣服和槍都是上麵發的，我也不知道他們哪兒來的，我以前隻是個女混混......」女人已經嚇破了膽，一股腦交代了。
「上麵，是什麼意思？」杜漸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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