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群裡仍是最惹眼的一個,偶爾抬手指向旁邊的山水在說著什麼,言談舉止間儘是風度。
想是早上說的合作方。
他緩步走向醫務室旁邊的小亭子裡,目光遠眺著逐漸沒了焦距。
“莊醫生?”有人拘謹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聲。
莊念轉過頭,木亭外的白沙被風扶著掀起又落下,吹得他額前略長的發絲卷了上去。
亭外那人目光微滯,就這樣盯著他紅了一張臉。
莊念立刻想起,這人就是周易給他照片的其中一個,冀北。
他輕聲歎息,突然有一種前狼後虎把他包抄在中間的煩躁感,並開始想念醫院的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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