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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看著明望舒。
好一個左右為男。
烏潤杏眼一轉，明望舒突然開口，“你好，你也好，我壞。”
這下總行了吧？
聞野輕哼一聲，倒是沒說什麼，看樣子是放過她了。
反倒是謝珩一直一動不動地看著她，目光幽深，讓人捉摸不透。
明望舒被看得心裡發毛，側過臉乾巴巴地衝他笑了下。
“謝少爺，怎麼了？是我臉上有東西嗎？”
謝珩看似認真地說：“有啊。”
明望舒下意識就想拿手機照一眼，下一秒卻聽見謝珩說：
“有點小漂亮。”
明望舒：“……”
她能說其實這句話有點油嗎？
但明望舒也隻敢在心裡吐槽一下，不敢真說出口。
反倒是聞野不屑地嗤了一聲，“把你那花言巧語的嘴臉收收，別成天哄騙小姑娘。”
聞野最看不慣謝珩這一點。
對誰都笑眯眯的，說上兩句不走心的話，讓那些小姑娘覺得有機可乘，實則一個能入謝珩眼的人都沒有。
笑麵狐狸。
謝珩看都沒看聞野，隻是衝著明望舒笑得更燦爛了，險些閃瞎明望舒的鈦合金狗眼。
謝珩微微歪頭，笑盈盈地看著她，說：
“他說我哄騙你，可我覺得我說的是實話，你覺得呢？”
明望舒覺得謝珩又給她出了個難題。
這倆人到底怎麼回事？總讓她在這兩個人之間做選擇，這不是故意找茬嗎？
明望舒瞬間同情起未來的溫絨來。
身邊有這兩個不消停的玩意兒，天天在她麵前扯頭花，該有多煩啊。
笑一笑算了，明望舒一直秉持著這個原則。
她對著謝珩露出一個職業假笑，語氣看似真誠。
“我有選擇恐懼症，選不出來。兩位少爺要不辯論辯論？”
謝珩和聞野自然沒有那個閒心在她麵前辯論這個。
話題就此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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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謝珩好像沒有放過她的意思，依舊盯著她看，存在感極強，讓明望舒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窗外陽光還算不錯，透過紗簾打在明望舒發頂，像是給她加了一層柔光濾鏡。
少女側著頭，一副不看他的樣子，但餘光卻往他這邊瞟。
像極了比格大魔王露出眼白偷看人類的樣子，不知道在憋著什麼壞心思。
但讓謝珩在意的卻不是這個。
他越看明望舒陽光下的側臉，越覺得眼熟。好像在哪裡見過，但他一時間又想不出來。
謝珩開口問：“我們之前見過嗎？”
明望舒：“……”
好糟糕的對話，非常之老套。
明望舒剛在心裡吐槽完，結果就有人把她的心聲給說了出來。
聞野瞥了謝珩一眼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，“你哄小姑娘的手段能再老套一點嗎？”
謝珩這次卻難得正經，臉上的笑容收了收，語氣認真起來。
“我是真的在問這個問題，不是在哄小姑娘。”
明望舒一聽這話，心裡咯噔一下，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強了。
難不成謝珩是發現了什麼？
她心思轉得飛快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，想了想，隨後說：“我們當然見過啊。”
謝珩聞言，剛想追問。結果就聽見明望舒說：
“我們不是天天見嗎？畢竟我是你們請的保姆啊。”
謝珩：“……”
這次輪到謝珩無語了。
但謝珩一向不會叫外人看穿他的真實想法，臉上很快又掛上那抹慣常的笑。
“嗯，你說的也對。看來是我想多了。”
聽見這句話，明望舒暗暗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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