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你來我往，不過火藥味明顯沒最初那麼沖了。
中間派開始說話了：“別吵了，等大賽結果出來再說。到時候誰行誰不行，一目了然。”
“知音後援會”的群裡。
江素問發了一條消息：“別去對罵了，比賽沒開始之前，這些都隻是敗路人緣。”
群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刷出一排“收到”“明白”。
江素問看著那些回復，鬆了一口氣。
蘇青瑤的粉絲比林音多，而且有統一的粉頭，引導輿論有一整套體係。
林音後援會才成立，很多人都沒經歷過這些，無法好好地處理。
江素問打開巡音，把《野心家》又聽了一遍。
薛沐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。
江素問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闆。
與此同時，西紅柿平台上，隨著林音持續更新《三體》。
第二部黑暗森林下麵的討論區炸了。
“羅輯那段‘黑暗森林法則’我看了三遍，每一遍都頭皮發麻。”
“章北海那句‘自然選擇，前進四’，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“陳三月到底是什麼腦子？這世界觀構建得也太恐怖了。”
“求求陳三月出來做個採訪吧，我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這書越看越入迷。”
也有人評論：“之前我一直罵葉文潔，覺得她是人類的罪人。但讀完第二部，我忽然有點理解她，她對人類絕望，是因為她太了解人類了。而三體人至少是誠實的。”
下麵有人回：“你這麼說，好像葉文潔也沒那麼可恨了。”
有人反駁：“可恨和可悲不衝突。她依然是罪人，但她也是一個被時代和人性共同逼瘋的可憐人。”
這個帖子討論持續到深夜，帖子翻了一頁又一頁。
除了這個問題，還有一個熱度非常高的話題。
陳三月到底是誰？
有人說是某高校的物理學教授，有人說是退了休的航天工程師，還有人說是文學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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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，大家都認為，這位陳三月，一定是位五十歲以上的老教授。
隻可惜，網上依然搜不到任何關於陳三月的信息。
這日，工作室裡，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工作室樓下。
沒多久，工作室門被敲響。
來者是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，五十歲上下，腰闆挺直，步伐沉穩。
田武過去詢問，才得知對方是來找林音的。
林音並不認識來人，不過還是來到工作室的接待區。
隻見中年男人手裡拎著一個檀木盒子，暗紅色的木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中年男人看到林音後，立刻道：“林小姐您好，我是莊老的管家，姓鍾。莊老讓我來給您送一份謝禮。”
他把檀木盒子放在桌上，輕輕打開。
盒子裡放著的赫然是一方古硯。
硯台呈深褐色，邊緣雕刻著蓮紋，硯堂光滑如鏡，隱隱透出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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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音不懂古玩，但能看出來這東西絕不是普通硯台。
“莊老說，感謝您上個月救了他。”鍾管家聲音不高不低，客氣但不過分。“這個硯台，聊表謝意。”
林音看著那方硯，沒有接：“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
鍾管家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，笑了笑：“莊老說了，您不收，他親自來江城送。”
那位老者，雖然兩人隻見過一次，但林音知曉，他並非一個會輕易改變自己主意的人，而且聽這位鍾管家的意思，莊老已經回到了京市，想到這，林音開口：“替我謝謝莊老。”
鍾管家把盒子合上，推到林音麵前：“莊老還說，您以後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，隨時可以找他。他在京市還有些人脈，或許能派上用場。”
林音點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鍾管家轉身離開。
田武送他下樓，門關上。
林音拿著硯台回自己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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