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重生歸來,我爸封疆大吏!我媽是商業巨頭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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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深夜,江衍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回到了出租屋。
老父親依然趴在桌子上等他,聽到開門聲,老爺子猛地驚醒,趕緊站起來去廚房端菜:
“兒子,回來了?今天累壞了吧?爸給你燉了排骨,趕緊趁熱吃……”
看著父親滿頭的白發和關心他的樣子,江衍的眼眶再也控製不住地紅了。
“兒子,怎麼了?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難事了?”老爺子敏銳地察覺到了江衍的不對勁,眼中滿是擔憂。
江衍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背過身去胡亂抹了一把臉:
“沒事,爸,就是風沙迷了眼,工作挺順利的,領導……領導今天還誇我了。”
那天晚上,江衍破天荒地沒有再去想任何代碼和數據。
他一個人走到那不足兩平米的逼仄陽台上,點燃了一根香煙,在京城刺骨的寒風中站了整整半夜。
他不是沒想過反抗,他不是沒想過拿著證據去上級部門實名舉報。
可是,他太清楚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了。
所長本身就是國家學術委員會的常任委員,人脈通天,而那個頂替他的周文昌,背後更是站著手眼通天的科研部大佬。
他江衍算什麼?一個毫無背景、毫無根基的水木大學碩士而已。
在這個龐大而嚴密的利益集團麵前,他頂多算大一點的螞蟻,這還是因為他來自華夏最高學府,不然連螞蟻都算不上。
一旦他敢掀桌子,不用等明天太陽升起,他就會身敗名裂,被整個華夏科研界徹底封殺。
他不僅會失去現在這份唯一能養家糊口的工作,甚至還要背上巨額的違約金和房貸。
到時候,他拿什麼給父親養老?拿什麼在這座冰冷的城市裡活下去?
人微言輕。
這四個字,像一座五指山,將他的脊梁骨徹底壓斷。
他隻能咽下這口帶著血腥味的惡氣,將碎了的牙齒連著血水往肚子裡吞。
在那之後,江衍仿佛變了一個人。
他不再去爭取任何榮譽,隻是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般瘋狂地工作。
三個月後。
為了保住飯碗,為了在另一個非核心項目上趕上進度,江衍已經連續四個晝夜沒有合眼了。
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和長期的極度壓抑,早已經透支了他這具年輕卻早已破敗不堪的身體。
第五天的淩晨五點。
實驗室裡的燈光昏暗得有些發黃。
江衍正握著鼠標,準備點擊保存最後一個數據文件。
突然,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胸口猛地炸開,瞬間傳遍全身。
那是一種仿佛有一隻生滿倒刺的鐵手,死死捏住他心臟並用力撕扯的劇痛。
眼前原本清晰的電腦屏幕瞬間化作一片模糊的雪花點。
“呃……”江衍捂住胸口,想要呼喊,喉嚨裡卻隻能發出赫赫的漏氣聲。
在意識陷入無儘黑暗的前一秒,他隱約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白光,還有耳邊傳來的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提示音。
【叮!檢測到強烈的不甘宿主情緒,神級影響力係統已激活,正在進行靈魂綁定與時空躍遷……】
那是一個無比漫長的夢,夢裡充滿了失重感和時空撕裂的劇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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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江衍再次猛地睜開眼睛,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時,他本能地伸出雙手去抓心口的衣服。
沒有刺骨的疼痛,沒有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。
他驚恐地坐起身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渾身上下大汗淋漓。
入眼所及的一切,瞬間讓他原本因為驚恐而劇烈跳動的心臟,出現了長達三秒的停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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