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蟄伏在人類外表下的恐怖巨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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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哢噠”一聲。
地下二層厚重的隔音合金大門開啟。
一直在門外休息區的許清禾和沈知夏，幾乎是在大門發出聲響的第一時間，兩人同時起身。
一個是江衍的專屬管家，一個是建行總行安排的禮賓秘書。
兩個女人氣質完全不同，卻都在這一刻收起了所有多餘情緒，以最標準、最恭順的姿態迎了上去。
“先生。”許清禾快步走到江衍身邊。
她迅速掃過江衍的身體，確認他沒有絲毫受傷或者過度疲勞的跡象後。
雙手遞上了一杯剛剛調好溫度的進口礦泉水，手腕上搭著一條柔軟潔白的溫熱毛巾。
江衍接過水杯，隨手拿過毛巾擦了擦手，微微點頭。
許清禾看到江衍點頭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，整個人明顯放鬆了半分。
站在一旁的沈知夏，視線則落在了江衍的腳上。
她的觀察力很強。
或者說，能進入建行總行頂級禮賓序列的人，本來就不可能是普通花瓶。
她一眼就看見，江衍腳上那雙價值數萬的意大利手工小牛皮休閒鞋，已經慘不忍睹。
鞋底側邊嚴重開膠，鞋麵的縫合線甚至出現了崩裂的痕跡，皮質表麵布滿了被暴力摩擦後留下的不可逆劃痕。
沈知夏心裡猛地一跳。
她雖然不知道地下室裡究竟測試了什麼項目，但一雙頂尖做工的皮鞋被生生折磨成這個樣子。
足以證明剛才裡麵的運動強度達到了何等駭人聽聞的地步。
她沒有多問哪怕半句測試的內容，這不僅僅是職業素養。
更是因為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在江衍後麵出來的那個體能教練陸鳴，此刻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，整個人透著一種被抽乾了靈魂的虛脫感。
“江先生。”沈知夏適時地向前半步，聲音輕柔，分寸拿捏得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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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鞋子受損有些嚴重，可能不適合繼續穿了。”
江衍當然知道自己鞋子壞了，隻是沒想到沈知夏一眼看出來了。
“一會去買一雙就行了。”江衍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，仿佛報廢的不是一雙幾萬塊的名牌鞋，而是一次性紙拖鞋。
沈知夏立刻點頭應下：“明白，我馬上為您安排最近的頂奢商場和私人買手服務。”
走出會館大門，總經理韓濤早已帶著幾個高層候在門外。
相比江衍剛到時，此刻韓濤的姿態明顯更低。
腰彎得更深，笑容也更小心。
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江衍。
能讓建行總行私人銀行副總級別親自下命令清場的人，已經不是他能揣測的層次了。
“江先生，您慢走。”韓濤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。
江衍沒有過多的理會，隨口回了句“不用送了”
走到車旁。
看了一眼自己腳上已經報廢得差不多的皮鞋。
這種狀態再去踩蘭博基尼那極其敏感的油門踏板，多少有些礙事。
他隨手將車鑰匙扔給許清禾。
“你開。”
許清禾怔了一瞬，隨即立刻雙手接住車鑰匙，恭順點頭。
“好的，先生。”
這不是一輛普通車。
這是一台落地一千五百萬、全國限量的蘭博基尼SVJ63。
但許清禾沒有露出半點受寵若驚或者慌亂。
她很清楚，江衍既然開口讓她開，就不是在征求意見，而是在下達指令。
她要做的隻有一件事。
執行。
許清禾快步繞到駕駛位，小心地坐進車內，調整座椅和後視鏡，動作利落而克製。
江衍則直接拉開副駕駛車門，坐了進去。
沈知夏也沒有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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