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漂浮在粥表麵的幾片綠葉子,扯了扯唇,拿起勺子靠著床頭,一口一口慢慢喝。
床邊沒有椅子,許朝露隻能站著,罕有這樣的機會,居高臨下看著他喝粥。這人雖然生病了,整個人疲乏又慵懶,但吃東西的動作還是很細致,愛乾淨,嘴角都不弄臟一星半點。
許朝露盯著他睡得亂糟糟的烏黑發頂,有幾根碎發汗濕了貼在額頭,她眼睛心口都發熱,覺得池列嶼現在看起來好像一隻淋雨生病的小?狗,有點乖又有點可?憐巴巴,頭發毛茸茸的,讓人好想摸啊。
許朝露不受控地蜷了蜷指尖,抬起手,池列嶼喝粥動作一頓,即使生病依然非常敏銳,眼神貫微洞密,又有些晦暗難明地看她:“乾什麼?”
許朝露覺得他們?青梅竹馬這麼多年,他仗著個高經常摸她頭,她這要?求應該也不算過?分:“我想摸你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”
池列嶼拒絕得極為果斷,語氣?喑啞乾澀,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她是不是瘋了?
要?不要?這麼急色,他還發著高燒啊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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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嫌燙手
許朝露話都沒說完就被拒絕,悻悻收回手,看在他生病的情?況下,沒和他計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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