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我的歌啊。”許朝露從他懷裡跳下來,“你還沒幫我改曲子呢。”
池列嶼哭笑?不得地跟著她走向沙發,許朝露將吉他抱起來,遞給他:“學長?寫的曲子挺好的,但這首歌的主旋律以吉他為主,隻有鍵盤手?寫曲子肯定不夠,你來按你的思路改進一下吧。”
池列嶼接過吉他:“都淩晨了,你今晚不睡覺了?”
“可以上飛機再?睡呀。”許朝露伸手?搖他胳膊,“來嘛來嘛,你樂感最好了,這首曲子改好了可是?要在樂隊節上唱的。”
池列嶼無奈,吉他掛到?肩上,屈膝坐上沙發,撿起之前放在茶幾上的那張寫有歌詞的紙頁,低頭看了眼。
草。
看到?這玩意兒還是?該死的難受。
他強壓下情緒,抱著吉他,指尖撥出?剛才聽過一遍便記牢的旋律,注意力?漸漸完全投入到?音樂中。
許朝露幫他拿來紙筆,盤腿坐在地上,手?托著腮,安靜看著身?側的少年彈琴、思考,然後拿起筆,俯身?在紙上刷刷地手?寫曲譜。
一首跨越漫長?光陰的寫給初戀的歌,漸漸在初戀本人手?裡成型。
三個月後。
雲城大?學生樂隊節舞台後台。
“救命啊,我感覺我今天比去年校歌賽決賽的時候還緊張。”賀星訣用力?撫摸胸口,“冷靜,冷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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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常,之前都是?cover別人的歌,這一次要唱你們自己寫的歌嘛。”舒夏舉著vlog相機,記錄大?家登場前最後的模樣?,“隻剩最後五分鐘了,快調整一下。”
“沒關係,緊張點好。”賀星訣清了清嗓,“怎麼大?風越狠我心越蕩”
“又來了。”舒夏無語地拿著相機走了。
她來到?姚燁身?邊,鏡頭對準他:“學長?,你在看什麼呢?”
姚燁習慣性抓了抓頭頂的火山發型,望著觀眾席後麵的讚助商廣告牌說:“我之前就想著,大?學生樂隊節也?不是?什麼很火的演出?,前幾年都在中小型livehouse裡辦,今年怎麼換了這麼大?的livehouse,宣傳鋪天蓋地,招來了這麼多觀眾原來是?有大?資本強勢注入啊。”
順著他視線,舒夏也?望見讚助商廣告牌,最中央的是?個知名娛樂公司,背後股東就是?他們最熟悉的那個豪門世家。
舒夏忍不住感歎:“嘖,橘子你糊塗啊,林大?小姐為了捧你,連家族企業都搬出?來了。”
賀星訣聽見她的話?,湊過來反駁:“胡說什麼呢,林家也?是?露露王的老家啊,肯定是?因為露露王才投資的。”
許朝露不置可否:“就不能因為這場演出?值得麼?”
“別聊天了。”伊玥下巴指了指旁邊,“場控在叫你們了。”
所有人瞬間?正色,上一個樂隊的演出?已經結束,主持人正在在舞台上串場報幕。
“瞬間?樂隊,K大?新生代最亮眼的搖滾組合,全網擁有一百萬粉絲”
“我們真有那麼多粉絲嗎?”
“其?實好幾個平台加起來隻有快八十萬。四舍五入嘛,我就報了一百萬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舞台下方的觀眾席,議論聲不絕於?耳。
“你知道嗎,我聽說這支樂隊裡全是?高考狀元和競賽大?神。”
“真的假的,等會兒上來的該不會全是?深度近視的書呆子吧。”
“管那麼多呢,一群學神給你唱歌,再?醜再?難聽也?要洗耳恭聽啊。”
樂隊節不是?比賽,不會分出?什麼勝負,但有一項測現場分貝的傳統,一支樂隊表演完會將現場聲浪的高低展示在大?屏幕上,聲浪越高自然就說明這支樂隊表現得越好、人氣越高。
主持人報完幕,演出?大?廳陷入黑暗。
許朝露深吸一口氣,抱緊懷裡的琴,轉頭看了眼身?旁的池列嶼。
後者衝她囂張地一挑眉,她心裡那些緊張慌亂,霎時間?煙消雲散。
黑暗中邁上舞台,這個舞台沒有校歌賽決賽那麼大?,觀眾也?沒有決賽現場的觀眾多。
但是?作為一支走出?學校平台的新生樂隊,能站在這麼大?的livehouse舞台上,已經是?一種莫大?的榮幸。
舞台後方大?屏上,緩緩亮起他們演唱的第一首歌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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