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雅起身，又找了一個商城買了一頂帽子和一副墨鏡。
帽簷壓下。
墨鏡戴上。
她攔了一輛計程車，報出餐廳名字。
司機吹了聲口哨。
“那地方貴啊，網紅都愛去。”
白慕雅靠在後座。
“是嗎？”
司機點頭。
“今晚那邊還有直播，聽說還是當地一個小網紅過生日，門口花都擺滿了。”
白慕雅把帽簷壓低。
“挺好。”
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她。
“你也是去參加生日的？”
白慕雅隔著墨鏡看向窗外。
“我去送禮。”
車停在餐廳外時，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。
鮮花拱門擺在門邊。
燈牌上寫著許芸菡的名字。
幾個穿西裝的服務生在維持秩序。
白慕雅從人群邊緣繞過去。
她沒進主門。
而是跟著兩個送酒的員工，從側門混了進去。
餐廳裡燈光很亮。
中間區域被包了下來。
許芸菡站在布置好的花牆前，身上穿著白色定製禮服，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在燈下閃著光。
她身邊圍著一圈人。
“菡菡，今天太美了！”
“趙宇航呢？蛋糕怎麼還沒出來？”
“直播間已經一千人了，快點快點。”
許芸菡拿著手機，對著鏡頭擺了幾個動作。
“別催嘛，宇航說要親自端出來。”
一個小姐妹捂著嘴笑。
“哎呀，酸死了。”
另一個小姐妹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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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初幸好你下手快，及時毀了白慕雅的臉，不然趙宇航還在追她呢。”
許芸菡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。
她往鏡頭外瞥了一下。
“別在直播旁邊亂說。”
小姐妹立刻捂嘴。
“沒事的，你還沒開麥，他們聽不到。”
許芸菡把手機遞給助理，壓低話。
“那也少提她。”
白慕雅坐在角落陰影裡，手指按住杯壁。
玻璃杯很涼。
她的指尖卻開始發熱。
原來到了今天，許芸菡還是這麼得意。
白慕雅沒有立刻動手。
她在等，等一個完美的時機再出手。
餐廳裡的燈突然暗了一圈。
音樂響起。
趙宇航推著三層蛋糕走出來。
蛋糕上插滿蠟燭，旁邊還放著一枚戒指盒。
現場立刻炸了。
“啊啊啊！趙少太會了！”
“這是要求婚嗎？”
“隻是生日，趙少就送戒指嗎，闊綽啊！”
“菡菡要幸福！”
直播間彈幕也開始瘋刷。
“磕死我了！”
“帥哥配甜妹，絕了！”
“快親一個！”
趙宇航穿著西裝，頭髮打理得整齊。
他端起蛋糕上最上層，親自走到許芸菡麵前。
“芸菡，生日快樂。”
許芸菡捂住嘴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宇航……”
趙宇航把蛋糕舉到她麵前。
“許願吧。”
許芸菡閉上眼，雙手合在胸前。
周圍人全都舉起手機。
直播鏡頭也推近。
白慕雅在角落裡擡起手。
她沒有碰許芸菡。
隻是隔著人群，把那股力量一點點推過去。
【劣化發動】
幽綠色光線沒入許芸菡的臉。
許芸菡剛準備吹蠟燭，突然擡手摸了一下臉頰。
“怎麼這麼癢？”
趙宇航笑著催她。
“先吹蠟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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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芸菡又撓了一下。
“真的好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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